“怎么说的？”

“说机会难得，会跟艺人好好聊一。”

“这才是正常反应嘛！”栾一放手机，“童渊今天真拒绝你了？”

林旭言翻了个白给他，痛心疾首的抱着手机翻搜：“这搜挂了半天多了吧，乔宁那个都撤来了，他们公司不的吗？”

“那可不，”栾一翘着了烟，“那个公司我有耳闻，有人帮他们艹度，这会儿没准还偷着乐呢。”

——

冯笑楠见着搜第一从搜索榜上销声匿迹，但是有关童渊的那条却等了半天也没见度有降的趋势，他攥着手机犹豫了半天要不要给经纪人打电话，没想到电话自己来了。

“刘哥！”

“童渊人呢？让他给我接电话！”

电话里刘洪涛劈就问，冯笑楠到底年轻，想说的话生生被堵回去了，不确定的：“他应该在排练……”

“让他接电话，现在！”

偌大的练习室，童渊靠坐在墙边，着的脚背，听见动静抬起汗的脸看向门。

“刘哥的电话。”

“谁？”

“刘哥，经纪人。”

童渊：……

他是真忘了还有这么个人了。

“童渊，林老师说的‘启明星’计划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直接拒绝！能耐了你，别以为在搜上蹦哒两就厉害了，没人捧你什么都不是！”

厉害的说完，电话里刘红涛又换上一副苦婆心的语气：“童童啊，这年有人愿意捧是好事，林老师什么名望？不是刘哥框你，你不是缺钱嘛，要是林老师愿意捧你，那钱可是海了去了，这个破节目咱们不参加都行！不就是陪个投资人？咱又不是没陪过，就和上回陪裴总差不多意思。你陪一个是陪，陪两个也是陪，何必因为这事放弃这么好机会？”

童渊听刘红涛提到搜之后就分神了，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改回正常模式，叮铃哐啷的收到一串消息。

他直接微博，都不用搜，主页满满当当全是他和曲佳白的推送。

童渊开几个门评论，不屑的挑了挑嘴角。

但凡是在圈里混过的都能看来有团队在带节奏，他看了和自己并排挂在一起的曲佳白，心里有数。

这小孩儿有脑，在这时候挑这无关痛的事开黑，后边肯定还有动作，看来他最近的度是降不来了。

虽然火的有剑走偏锋，但还是火了，无所事事当米虫的日不知还能不能过上。

刘红涛篇大论了一段之后，半天没等到童渊说话，还以为把人说通了，和气：“行吧，那你这两天准备一，到时候跟那边的投资人约好时间我带你去，啊？”

比起颇有意思的全网黑，这个拉条的经纪人显然更让他如鲠在，童渊略一思索：“我考虑一吧。”

“行行行行行。”

电话那一叠声的应着，童渊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冯笑楠，状似不经意的问：“我把跟公司签的合同放哪儿了，你有印象吗？我忘了。”

“合同？好像就在你背包里吧，突然找这个嘛？”

“有个事儿，想看一。”童渊站起来活动了一脚腕儿，把手机重新换成飞行模式，连上蓝牙音响，“咱们合一遍试试吧。”

冯笑楠愣住了，盯着童渊看了一会儿，一想象中的颓然都没看见。

好像他刚才刷到的微博不是铺天盖地的黑嘲，而是一条平平无奇的早间新闻。

想当初，仅仅是因为舞台发挥失常被排挤就郁郁寡的人，怎么会坐到这么平静的？“喂。”

冯笑楠纠结的模样没有逃过童渊的睛，他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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