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童渊见林旭言半天没说话，声提醒，“还有别的事吗？我还要回去准备周的排练。”

“……”

回到驻地已经将近中午，童渊一屋就被冯笑楠拉着嘘寒问了一番。

“昨天是不是和裴向禹在一起？有没有哪难受？早上吃饭了吗？胃药带没带在上？”

“是，没有，吃了，带着。”

“啥？”

童渊一气回答了四个问题，直接把冯笑楠给听懵了。

自从有了程哲那档事，冯笑楠对这些个有钱人就有些犯怵，好朋友陷在这事里面，他每次都担心的不行，又不好意思敞开了问。

搞得每次童渊外宿回来他都浑别扭，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他。

太小心了怕童渊难堪，若无其事又怕童渊真的遇到什么事了不好意思说，可以说是十分纠结了。

憋了半天才期期艾艾的问：“那他有没有对你不好？”

童渊看人一看一个准，更何况冯笑楠这没有城府的大男孩。

单是他那副要小心不小心的样，就把心理的想法暴的明明白白，都不用费神去猜。

“裴向禹又不是周凯中，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嗯？”

“……嗯。”

冯笑楠总觉得童渊跟他说话就像在哄小孩儿，觉说不的微妙，他搓了搓手，抛开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林老师找你去嘛？”

“说是有个什么项目想签我。”

“‘启明星’吗？天哪，童童你太了！能被林老师看好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你要火啦！”

冯笑楠激动的几乎起来，仿佛被约谈的是他自己，童渊看着有趣，幽幽的给他浇了一盆冷：“不过我没答应。”

冯笑楠张着嘴，睛瞪着，维持着这模样好一会儿才回味过来：“……为什么啊。”

“没兴趣。”

童渊拿手机，又打开冯笑楠昨天发给他的双人舞视频。

这段四分多钟的舞他昨天循环播放了一午，编排已经记得差不离，不过对于最终能不能完成心里还是有没底。

毕竟他鸠占鹊巢，白捡了一个技能，还真不太会用。

“童童。”

“嗯？”

过了好一会儿，冯笑楠突然叫了他一声，童渊顺嘴一答应。

“你不是因为裴向禹才不答应林老师的吧？”

童渊：？？？

这怎么又和裴向禹扯上关系了。

“他虽然现在对你好，可是万一哪天……”冯笑楠哽了一，另外起了个话，“你不要太相信他了，得为自己打算。”

童渊：……

——

午，练习室里。

冯笑楠站在一边看着场中的童渊，眉皱的活像能夹死只苍蝇。

为什么曾经在学校练过的舞，童渊的准会差成这个样。

他思来想去，就只能想到裴向禹这一个罪魁祸首。

“你是不是不舒服？”

童渊摇了摇。

舞蹈完成起来比他想象的还要难，跃和旋转仿佛都和他的意愿相悖，来的动作总不是那么回事。

他拽起衣服了把汗，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哟，这就不行了？”

曲佳白在外面看了有一阵，只不过里面的两个人心无旁骛，压没有发现他。

“昨晚到哪儿去了？累的吧。要我说你不如到时候上台也把衣服脱了给人摸两把，晋级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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