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他？”

宋铭横了他一。

“不想用我的钱，就喜在这边脱给别人看？”

“我吧台的工作可以吗？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不过顺势卖惨不是童渊的风格，他摇了摇，无比真诚的看着裴向禹：“我不想因为这事麻烦你……我自己努力赚钱，也可以还上的！”

宋铭看了一跟在裴向禹边的童渊，把裴向禹拉到一边。

“让他给你打手，帮我看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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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还我人了，薪不用，我来开。”

“怎么谢？”

打一掌再给个枣儿，这安抚小人的路，看样某人也是熟得很了。

他得偿所愿的钻吧台后面，拿着杯和抹布意思着，喜气洋洋的看着裴向禹：“谢谢你！”

“真的！”

他被自己的新发现吓了一。

小孩儿还是跟壳似的闭了嘴，过了一会儿，通红着脸推了杯酒来：“用这个谢。”

小孩儿讨好的看着他，傻也有傻的好，养起来不闹心，大约还可以养久一，裴向禹了童渊的脑袋，领着他直接去了吧台。

裴向禹看着小孩儿恨不得找个钻去的小模样，愈发觉得这小孩儿有趣。

“哦？”

还是个人。

“我问的是这个吗？”

像是怕他不信，还特别调了一声。

看见他被吓到，裴向禹的神和来，甚至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欠了多少？怎么欠的，为什么不跟我说？”

“吧台？”

就他以前发生过什么事，裴向禹备不住比他知的都清楚。

他佯怒着凶了小孩儿一句，果然看见小孩儿急得泪都快来了，着急的辩解：“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喜，我立刻就去辞职！”

不等他说话，裴向禹就把这事儿拍板定了。

“我等会儿就去跟吴哥说我不了，”小孩儿的神突然暗淡来，“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肯用我……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求求他让我吧台的工作。”

他端起来喝了一，又苦又涩的奇怪味瞬间充斥了整个腔：“这是什么？”

“嗯，我很勤快的，这家不行我就再换一家，如果运气好还可以偷师学着酒，我从小就喜那个，你别生气了吧。”

“怎么谢？不说我生气了。”

生气一般，最后泪汪汪的跟裴向禹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以不生气吗？”

……？

小孩儿脸上红还没退，瞪他的神一杀伤力都没有，这是生气了。

裴向禹这回是真的笑了，被小孩认真的蠢样逗的。

童渊不知裴向禹和宋铭怎么说的，结果就是宋铭丢一句“别给我添就行”，然后就不理他们了。

“几个意思？”

童渊：……

“特调，谢专用，好喝吗？”

自从乔宁了裴家，裴向禹边几乎就没养过这些莺莺燕燕，早几年挑的也都是听话会来事儿的，像童渊这……气质复杂的，他还真是一个都没见过。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童渊那边看了一。

小孩儿颇有，跟在裴向禹后面十分规矩，和刚才来到店里的时候完全不同。

可以说是傻的十分可了。

男人语气轻佻，任谁都听的其中的狎昵，童渊故作羞怒的低，顺便慌的碰倒了几个雪克杯。

宋铭在心里嗤笑一声，忽然觉得童渊眉间多了一丝初见时没有察觉到的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