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

“我看看。”宁越围着童渊转了一圈儿，仔白t运动鞋，“也行吧，咱俩风格不一样。”

“哦，童童是新来的舞的，还在实习，就没跟你说。”

男人平易近人的仿佛邻家大哥，和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判若两人。

“那天晚上你跑哪儿去了，我怎么找你半天没找着，亏得哥打包了一大堆三文鱼，回去吃了好几天，又拉又吐……”

“有光。”宁越兴的一拍他肩膀，“哥那还有更帅的，今天就借你一儿，随便挑！”

“不用了吧，我就现在这样也行。”

“看哥今天这工作服帅不？”

走走到这程度，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质疑。

这回换宋铭惊讶了，所以这小男孩儿不是找乐的，也不是钓人的，是个来打工赚钱的？

“来了来了，吴哥别急，这不是嘛！”

被叫吴哥的又念叨了两句就走了，娃娃脸吐了转过来：“吴哥就是脾气急，人是好人，你别怕。”

“咱们就是个舞，撑死了被人摸几把，也不会掉块。除非你同意，不然也没有人能把你带场，你别有负担。”

是迫于生计，要么就是没事找事，打发一时间。

“你好，我是宋铭，原来你和越越认识。”

娃娃脸一边说，一边打开更衣柜，三五除二扒了上的衣服，换了件荧光粉的小背心，了个包的，又在外面穿了件一撕就烂的网衫，最后登上一双亮的晃的尖小鞋。

“也行叭。”

“铭哥，你和童童聊什么呢？”娃娃脸一来，跟吧台后面的宋铭打了声招呼，“童童，这是宋铭，铭哥，咱们这里卖酒的，人特别好！”

“帅。”童渊看了更衣柜上的名牌，宁越。

“吴哥吴哥，消消气，童童上回第一次来，还没适应，这回保证没问题哈！”娃娃脸横在他们中间把他挡在后，“包在我上啦吴哥！”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童童，你到了没？再不来吴哥要发飙了！”

童渊了，和娃娃脸一起了更衣室。

中年男人一看见他，立刻竖起两眉，攥着他的领好一顿拽：“童渊！今天这衣服要是还从你上扒不来，就直接给我！我们这不养闲人，听到没！”

看着他荼毒完自己的脸就奔着他来，童渊及时的退了一步：“我就不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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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后面是个准备室，童渊跟在娃娃脸后面去，一直走到更衣室门，看见一个穿着神似大堂经理的中年男人弓着背陀螺似的转着。

“宁越！宁越！！！找人找哪儿去了！！！”

娃娃脸的声音炮仗似的从电话里钻来，童渊稍微拿远了一：“我在吧台这边。”

比如他现在就是。

童渊循声往后看，娃娃脸在舞台那边举着手朝他过来。

——

童渊：……

宁越一边往化妆间走，一边嘚啵嘚说个不停。

“噢噢噢哦哦我看到你了！——童童！”

“没错。”童渊注意到宋铭中的闪烁，轻轻弹了一酒杯，“这杯酒从我的薪里扣吧，麻烦了。”

童渊：……

有猫腻。

童渊早就领教过，嗯嗯啊啊的应着，就看见宁越一边说一边拿着大粉刷给自己来了个堪比熊猫的影，然后十分野蛮的扑了一大片银粉。

“卖酒的？”童渊意味的看了宋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