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所说的话，却让她的心陡然一沉，“真是天真啊，这个幻境的门只会开一次，一旦门关上了，他们就再也走不了了。”

“你想离开请随意，但是他们俩，我是不会放走的。要是他们也走了，那我就会消失。我可舍不得他们离开，”女游尸恶意满满，拖了尾音看向季素心，“——你舍得吗？不如也一起留来陪我吧。”

女游尸这番话的信息量不是一般的大，直到现在，季素心才意识到了最大的不对劲：这只女游尸她有自我意识！

她知这是幻境，她甚至知一分规则！

而在季素心之前所了解的幻境中，这些由基本质快速组成的东西，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没有生命。也许前面一个人来的时候，这分基本质变成了石。而当第二拨人来的时候，他们就成了一只老虎。

可是现在……

这只女游尸不仅有了自我意识，她还想永远保留这意识。她知如果幻境中的外来者全离开，在规则的作用，她会重新分解为基本质。所以，为了避免事的发生，她要把季艾琳和小少爷留来。

季素心惊疑不定，她自镇定来。

她了气，然后缓缓了一个释放善意的笑容，“如果你只是孤独的话，留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第51章 豪门小可怜29

听到这句话的小少爷, 心中一凉，一不好的预悄然现。纵然如此，他心里还是存留着丁儿的希望。这一丁儿的希望闪烁在他的睛里, 让他支愣着耳朵, 想要再探听一些东西来。

“噢？”女游尸挑眉，“所以你是打算直接放弃一个了？”

季素心没有说话，表示默认。

空气沉默了来，小少爷心里存留的希望被这片寂静逐渐浇灭。如果要从他和季艾琳之间放弃一个，他会是那个被放弃的人。

“你准备放弃谁？”

“你聪明能的女儿？是一个机沉着的姑娘, 比你聪明多了。如果我晚去一些时候，恐怕她都已经逃去了。”

“还是天真可的儿？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可是一直在找‘妈妈’。一声声的, 令人怜惜啊。”

女游尸笑容灿烂，“所以，你到底准备放弃谁呢？”

这不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至少, 对于季素心而言不是。

“我要带走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