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其他世界的修为，无法带回决明本来的世界。不愿意枉费工夫，决明所谓的修炼，其实是修补神魂。

决明神魂不全。

他修补神魂的方法很简单，在有天地之气的地方打坐冥想。当然，这个过程也很缓慢。打坐个几百年，说不定只能修补好一丝半缕。

好歹，聊胜于无。

虽说缓慢，但至少，还是连续着的，每次的修补纵然微小，也还是可以看见的。

然而自一年前，事发生了改变。

一年前，经过多年的修补，决明修好了七魄中的一魄。如此，他也终于有了完整的一魄。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一魄完整之后，他的修炼无法继续顺利行，与此同时，他的思维，他的心也开始不受控制。

可还要？

决明再一次了气，将那丝陡然又冒的烦躁行压了去。他语气冷淡：“你来为何？”

季景安没有立即回答，他以一不可名状的光注释这决明，说不清里面是担忧还是思考。

对方没有回答，决明也有所猜测，想来也是因为变异的灵气。

“此前说过，我无意参与其中。天之，苍生皆平等。人族可称王，万也可为主。常言：成王败寇。族气运之争，亦是如此。”

决明这番话要是让右将军左岩听见了，估计左岩又得被气得不行，然后嘲讽：这么说着，您就不是人了？

这话着实无，但放在决明上，又有一诡异的和谐。

他本就如此，他也不把自己作为“人”来看。

左岩的嘲讽，决明若是知晓了，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只是决明，无所谓是不是人。

然而现在决明面前的不是左岩，而是季景安。

决明好不容易说了那么多话，季景安却一个字都没听。等到决明刚说完话，季景安眸沉，说：“你刚才是失控。”

季景安直直地盯着决明的，似乎要通过对方的睛看见灵魂一般。

季景安是第一个看决明绪失控的人，决明没有否认，说：“又如何？”

他忽的笑了笑，清风拂了他的发，一时间竟然显得有几分孩气，“三年前我问你，苏谷可曾存在过。”

“你说，曾经存在。”

“我最初以为，你是诳我的。”季景安他不地上脏不脏，也跟着坐了来，和决明面对面，“这世上哪有苏谷？不都是你决明真人扮演的吗？”

季景安说到这儿，低低地笑了起来，“我季景安也不知何德何能，能让你如此与我周旋，竟也算是三生有幸。”

“想来我季景安狼心狗肺，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却唯独……唯独上了一个本不存在的人，也当真可笑。”

“苏谷？苏苏？”季景安唤了几声，笑笑，“不过是你随意造来的一个泥娃娃，什么时候不想玩儿了，什么时候娃娃就又化作一滩泥。”

决明默默地听着，没有话。

季景安又坐直了，“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化作苏谷，来到我边。为了人间富贵？为了玩人心？”

“不是。”季景安笑笑，又摇摇，“不过这些也不重要。”

即便季景安说的话，对于决明一意义也没有，他没有打断。

“重要的是，直到刚才，我恍然明悟。你没有骗我，你说苏谷曾经存在过，是真的。”季景安猛地靠近决明，两人相距极近，不过三指的距离。

决明没有躲开，季景安直视着他的，轻轻说：“你就是苏谷。”

你就是苏谷。

决明表一怔，随后似要说些什么。

似是知决明一句话是什么，季景安不等决明说话，抢先说：“我知你要说你是决明不是苏谷。”

“但我还是要说，你是苏谷，你是苏谷分裂的一分。”

季景安以一打趣的目光看向决明，这目光就像是一个小朋友在说：嘻嘻，我知你的小秘密了。目光过于单纯，不应该现在心思沉的季景安上。

而决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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