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禾的意识开始回笼，而萧毓回过神来以后就愣在了原地。

他并没有想要取她的命，只是怒意加上烈酒一时令他丧失了理智，这个女人总是在挑战他的底线，总是在拼了命的激怒自己。

萧毓明白他同林歆禾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话好说，十几年的光景早就消磨掉了他们之间最初的谊，但他却没有想过这份谊是他自己一手毁掉的。

“林贵妃以犯上，蔑视天威，着降为妃位，在信中好生反省，非诏不得外。”

这是要将信变为冷，久久地幽禁林歆禾的意思。

听到这话的林歆禾心中并没有哀伤，这于她而言早就形同冷，当曾经的眷恋与消失殆尽后，夜清冷终是难熬。

“臣妾谢陛隆恩。”林歆禾以额地向他行了个大礼，只是角划过的那滴泪不知有谁在意。

等萧毓完全踏信门的那一刻林歆禾才抬起，彼时已是泪满面。这泪不是为了萧毓而，而是为了她最好的年华都葬送在了这个勾心斗角的地方。

“母妃不哭。”一双温有的小手轻轻地在拭她脸上的泪。

萧郢这几日都没见到娘亲，今日还是他完成课业后趁着太傅不备偷偷跑来想要看一，却不料竟是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他不知一向对自己疼有加的父皇为什么会那样的对待母妃，虽然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有些自己不知的隔阂在，可面上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

林歆禾抓住儿的小手把他抱到自己膝，摸了摸他的脑袋，“母妃没事，父皇只是在同母妃生气，不是认真的。”

虽然她已经看清，却还是不想破坏萧毓在儿心目中慈父的形象。

可小小的萧郢却是定地摇，他看的很清楚，“父皇是认真的。”

说完他又亲了亲林歆禾的脸，“父皇坏，但母妃不怕，郢儿会保护你的。”

六岁孩的声音还有些，可听的林歆禾心中很，她将儿抱在怀中。

“母妃不怕，郢儿乖，等会儿乖乖回去念书，不要忤逆父皇明白吗。”

萧郢还年幼又是一直养在林歆禾边的，在上难免会向着娘亲，但现如今中不少人都等着看他们母的笑话，郢儿想在中过得安生便不能逆着萧毓来。

萧郢虽是不明白娘亲的意思却还是乖顺地，娘亲说的便一定都是对的。

见儿这般听话，林歆禾欣地亲了亲他的鬓发便让人将他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