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北修却是很平静地看向他有些痛苦的眸，有些自嘲般地笑了笑，“为什么？你当真不知为什么吗？”

明明云霁已然病重却还是要来分走他期待已久的机会，他并非盼着云霁不好，但他真的很喜调兵遣将的觉，他夏北修生来就是属于这片土地，是属于战场的。

说后面这一句时夏北修陡然提的音量暴了他隐藏已久的怨气与怒意。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令大哥更恼火，但他真的不那么介意军中是谁主导，若是大哥早些同他说他一定会让位的。

但夏亦峥却是如释重负一般的笑了，“字面意思，不过在此

夏北修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往外走，也许过了今天他们兄弟之间也就是这样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夏亦峥听到这些话一时有些失语，他并不知原来一直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大哥心底有这么多他不知的绪。

果然还是发来后心里会舒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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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再开时的音量很低，好似是有着不解和迷茫。

可惜天意人，当年父亲兵败死，自己亦沦为敌寇的阶囚，这样备受折辱的生活持续了两年之久，回来后虽然军中无人敢轻慢于他但是终究是不一样了。

当年父亲早早带他上战场便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培养成自己的接班人，接替自己成为北境的守护神，当年知的谁不称赞一句夏家公有将帅之才。

“屋说吧。”夏北修并不是个迟钝的人，是什么才能让他这个一向尊敬兄的弟弟对他这个兄毫不留地动手，个中原因其实并不难猜。

“是我的，放走孟凌苏，误导林初淮，这一切都是我的。”夏北修并不否认甚至是格外坦诚。

他努力的说服自己无论是在什么样的位置，只要能尽力到无愧于心便足够了，他努力地让自己还回曾经那个关幼弟的兄，告诉自己此后要尽全力去辅佐云霁，与他共同守护着这片土。

那声音中有着些许颤抖，更多的是失望。

夏北修闻言猛地抬，底有着不可置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后半句夏亦峥没有说，但夏北修却明白他的意思。

“大哥，我是要给你惩，但这份罚便是我要你替我掌北境的兵，大哥，我还可以再信你一次吗？”

“今日，我去了父亲的墓地。”也听到了你对父亲说的那些话。

“我随父亲北征讨伐敌寇之时你不过还只是个整日里只知惹是生非的孩，可当我再回军中时你已经成了赫赫有名的镇北将军。军中人人以你为荣，为你首是瞻，又有谁还记得我夏北修才是夏家的公，是夏家军最名正言顺的掌权者。”

夏亦峥之前或许还可以骗自己那兴许只是一场误会，但大哥的亲承认令他不知该如何言语，好半晌才问了一句“为什么。”

但他不到，从他看着云霁在将台上调兵遣将而心底涌不甘的那一刻他就知自己变了，变得不再如曾经那般豁达，他一度厌恶这样的自己却无能为力。

“其实，我……”

可就在夏北修快要跨门槛时却被夏亦峥拉住了手肘。

但他解释的话语还没有说就被打断，“不必多言，是太狭隘了。你不用偏私，军法置便可，我没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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