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仰仗于您修改得好，我不好意思把自己放到前面去。”

“那你以后，真不打算继续搞学术了？”钱璟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惋惜。

曲执略显惭愧地抿了抿嘴，良久才仿佛定决心似的，坦白：“确实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了。其实，不瞒您说，我妈还有一年多就退休了，我不想自己到了那个时候还在读书，家里不能没个正式的经济来源。”

“所以，”钱璟还抓着那份书稿不放，“你替万家地产说话，也是因为经济原因？”

钱老师话锋转得太快，曲执心里突地揪了起来，指尖力不由一松，靠他支撑着的那半边纸张从手中落，向着桌面垂了去，差扫翻附近放着的杯。

钱璟见状，心已经可以确定曲执那篇期中论文就是有意而为，愈发不悦，“周密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费劲心思地帮他办事？”

“没有，”曲执瞪大了睛，他没想到钱老师不仅知自己认识周密，还知周密和万家地产的关系，可事真不是他想的那样，频频摇：“真的没有。”

“那就是，”钱璟声俱厉步步，丝毫不给这曾经的徒一息的余地，“他给了你他公司工作的机会？”

“不是的钱老师，”钱老师从来没对自己用过这么严苛的态度，看来这次是真的到他的逆鳞了，那一刻，曲执终于理解周密为什么担心求会适得其反了，也忽然害怕起自己这一步棋反而毁了局面，连忙否认：“您知的，我毕业之后只想律所诉讼，不然也不会参加这么多次模，我俩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利益关系——”

“那你到底为什么帮他？”钱璟眯起双目，冷审视着面前的学生。

曲执张得握起了拳，才发现手心已经满一层薄汗，“我……”

钱璟平素最讨厌旁人试图左右自己的想法，而曲执写这篇论文正好撞到了枪上，轻哼一声：“你那篇文章我看了，论述的问题和我的题目基本没有关系，我不你容上写得好或不好，但凡跑题的文章，我都只能打零分。”

曲执俯首沉默，他惭愧地低垂着眉，让人看不清其中的神。

看着曲执这个样，钱璟不禁又心了几分，思来想去，还是打算给他一个反悔的机会，“不过，如果你现在收回这篇文章，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可以多给你几天时间，让你重新写一份不跑题的给我。说真的，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这门课学分分值很大，期中成绩的占比又，要是真挂了零，肯定会把你整个绩拉来不少。你那么在乎成绩的一个学生，能甘心吗？”

曲执还是沉默。

钱璟是真没想到曲执会如此执着，看着他不思悔改的样，不禁失望：“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算了，你走吧。”

“钱老师，”曲执终于抬起了，就发现平日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此时神中竟然带一丝哀求来，“那您，会给万家地产一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