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有条不紊：“其实，外人如何看待我们的关系并不重要，我相信只有我们两个当事人，才最懂得个中受。像我这样契合你的人，并非轻易便能找到，像你这样与我心意相通的人，也怕是再难有二。比赛总有结束的一天，而我们都已经到了一只脚踏社会的年纪，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路，要找个什么样的女生同行？”

曲执现在听明白了，完全明白了。他之前只知自己今天可能会让王映微产生一些超实际况的遐想，却没想到能推动她直接走到这一步。因为自己的行为让对方产生误会，曲执到十分抱歉，他沉默着思索如何开，王映微等得开始张。

“我——”既要照顾女生绪，又要准确传达自己意思，曲执到十分劳神，只得走一步看一步，试着：“王映微，你确实很优秀，我也很欣赏你的能力，只是我真的没办法和你在一起。如果是我赛前的举动让你误解了，我跟你歉，对不起。”

拿曲执绝非易事，王映微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却没料到他会如此断然拒绝，不甘心：“不只是刚刚的事。从我们一起被选比赛队伍开始到现在，我不信你对我就没有一好。我们明明相得很好，你想想假期训练的时候，不多晚你都会送我回家，我不相信你这些事的动机，就没有一喜我的成分在里面？”

听了王映微的话，曲执开始后悔自己没能从一开始就拿定拒绝的姿态，模棱两可的觉日积月累，这才让她生如今这虚无的希望，“这，可能是我态度太过暧昧不清了，真的对不起，我之所以会你说的这些事，只是因为觉得男生都应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给女生她需要的帮助，我没想过你会因此——”

“你胡说，”王映微的睛红了，她今天的心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那你再想想上学期期末，你帮我一起复习，从那时开始，你对我的态度已经有了变化，我能觉来，你变得温柔贴会照顾我，难不是因为看到了和我发展关系的可能？”

上学期期末？在曲执的印象里，自己从来没对女生有过超普通朋友的“温柔贴”，因为他本就生不这样的。

仔细回忆之后，曲执才记起上学期期末时，确实有过一段日和王映微走得很近，只不过他之所以会这样，其实是因为周密。那个时候，曲执正于因不知如何面对周密而盲目选择逃避的阶段，但怎奈心里已经真真切切地对这人产生了，那想要对他好的绪无释放，这才就近转移到了王映微上。

捋清楚前因后果的曲执忽然觉得自己很渣，但事已至此，恐怕也只有让王映微看清自己的真面目，才能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免得日后受到更大伤害。将故事中周密的名字隐去，曲执选择向王映微坦白所有原委。

如此荒诞的说法本无法让人信服，它更像是曲执为了拒绝而故意编造的蹩脚谎言。不过，无论这个借有多拙劣，它还是让王映微悲哀地看清了自己之前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而失控的嘴没给任何人任何机会逃避：“你就这么喜周密？”

第38章 补考

夺得港澳地区冠军之后，钱璟给近期连续加班加备赛的队员们放了个假，一方面是考虑到目前距离去维也纳参赛还有较一段时间，没必要让学生们的神经一直绷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最近在忙一些教学科研以外的事，除了每周给LLM项目上一次国际经济法的课程和定期给学生指导论文写作以外，其余时间都用在了去港所开会上，没有太多空闲带着队员备赛。

曲执倒是一如既往的拼命，不仅新学期又选了许多课，几乎把课表占满，还开始自己收集资料，研究起往年维也纳参赛院校中每支欧队的比赛风格。相比之，陈朔反倒是一个更为“听从指导”的队员，钱老师一说可以先休息一阵了，他就再没碰过和比赛有关的材料，继续过回自己之前劳逸结合的正常日。

至于周密，他持续整段寒假之久的补习和自学，也终于在他走仅有一人的补考考场的那一刻结束。拿到试卷通读所有题目后，周密就知这回稳了，只可惜补考结果只有过与不过，否则自己说不定还能给曲执拿个A回去，最次也能到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