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可怜的

转天，陈朔开着自己的车如约而至。万梓迎为免俩人被堵在半路上，特意早班了半小时，她外里提前换好了运动装，发束起，样和她平时主持节目时的造型如一辙，让陈朔有了一烈的次元破裂的觉。

陈朔在车里递过来一卷还没拆封的缠手胶布，万梓迎没想到他这么专业，十分惊喜，坐在副驾驶上就绑了起来，等车开到学校时，刚好大功告成。

训练场上，九名校队队员已经全数到齐，个个都是人大的小伙。这是学校以往用来参加排比赛的队伍，六名首发加三名替补，已经是集全校之力的结果。不过气排球赛制不同，每队场上只需要五个人，所以加上万梓迎，十个人正好能凑一场比赛，所有人都有充足的机会练习。

学弟们看见学来了，连忙停了手里的球，地打招呼。

万梓迎把包给陈朔，上前狠狠拍了他们队的脑袋一，“你们练什么呢？”

学弟一缩脖，呆萌地瞪着茫然的双，看了看手里的球，又看了看学，缓缓问一句：“这不是气排球吗……”

万梓迎话不多说，直接招呼着队员和她一起把球网收短三分之一，接着又调转九十度直角，最后平移到了半场的中央，“这才是气排球场地的大小。”

学弟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名字里也带“排球”二字的项目，虽然场上人数仅比排去掉一人，但场地面积却整整少了一半有余。

“你们平时谁是主攻？副攻？二传？接应？自由人？”万梓迎看着在自己边围着的萌新们先后应声列，唯独挑了二传手拉到自己边，然后向众人指着这位帅哥：“现在除了他，恭喜你们，都荣升攻手了。”

陈朔静静地欣赏着万梓迎排兵布阵、指全局的样，见她把这群弟弟们讲得一愣一愣的，说一不敢有二，指东不敢往西，心竟到一丝得意。

其实，陈朔在一旁看了一阵儿之后，就开始拳掌蠢蠢动了。只不过，考虑到他们毕竟是在备赛，自己掺和一脚不太合适，这才没有要求上场。就在这时，陈朔的手机响了，一看竟是闻重的来电。育馆里信号不好，四面八方的回声又很嘈杂，陈朔躲到馆外安静的地方接起电话，“学。”

“陈朔，”闻重这次的声音里，已经没了上次那几乎要溢听筒的焦急：“听说你回北京了，有时间来吃个饭吧。”

“嗯，我刚回来，”陈朔想起在香港发生的事，关心：“吃饭什么的不着急，那事儿后来怎么样了，你和张九九？”

“我们当天就回来了，”一提起张九九，闻重的语气总是十分沉重，“他现在暂住在我家。刚事儿哪阵，那个姓吴的跟要把北京城翻个底掉儿似的，满地找，不过最近好像消停了。”

陈朔，想轻松一气氛，“没事儿了就好，你心理压力也别太大了，说不定他已经移别恋，把爪伸向别人了。”

闻重叹了气，“有些事因为牵涉到九九，不方便和你说，不过说实话，我真希望这个人渣从世界上消失，也不希望他去祸害别人。”

陈朔沉默了，虽然当初见到那人时，确实看他十分嚣张跋扈、蛮不讲理、没有规矩，但听闻重话里的意思，似乎不止表面这些，自己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哎，不说这些了，”闻重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把两人的对话搞得太严肃，连忙换了话题，“对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当作谢谢你那次帮我。”

“请我啊，”陈朔犹豫了一，最后还是选择直言，“你该谢的似乎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