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迟望不到五就醒了。

一旦有重要的事就必须早早睡觉早早起床，这一他还和小时候一样。

迟望迅速地洗漱完，扑到床上笑着闹醒启明晨，这一幕也和小时候的某场游很相似。

启明晨模糊地睁开，总觉得意识有些不清楚，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来回转。

好在他最终确定了现在迟望和他的关系早已经明朗，是比过去要亲密很多倍的关系。

他在洗漱的时候，迟望玩大起，趴在浴室门外面给他喊加油，被他一门就住亲了好一会儿。

最后迟望狼狈地落荒而逃，扔一句：“来不及了，别闹！”

完全不承认一直在闹的人是他自己。

启明晨走酒店买了两份早餐，从停车场发。

迟望一路上都很兴奋，在车里放那很烈的摇音乐。

启明晨这台车他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常坐，所以每一摆设和置他都非常熟悉。

他靠着副驾座的座椅，悬挂在他正前方的是一只小狗玩偶。

他记得这只小狗玩偶是在他和启明晨刚开始约会的时候挂上去的。

尽那时候他本不想承认那是约会。

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原本剑弩张的一些画面被时间加了一层滤镜，在回忆里都变得温和好起来。

“我当时就想问了，”迟望指了指那只小狗玩偶，“这只玩偶一也不符合你的喜好，也不太适合你这车的设，你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不符合我的喜好么？”启明晨瞟了那只小狗玩偶一，“我一直就很喜这个。”

迟望正仰喝，闻言被呛了一。

“真的假的？”迟望想了想，“如果是小时候的你，我还能信，现在——”

现在的启明晨男人味十足，都快能把他完全压制住了。

启明晨笑了笑，没说话。

迟望拿手指轻轻弹了一小狗玩偶的尾，又等它晃过来的时候着它的脑袋略微观察了一。

“我觉这小狗我也有过一个，”迟望说，“难我小时候买过这？”

启明晨没再保持神秘，他嗯了一声。

“真的？”迟望吃了一惊，“是我买过，还是我买给你过？”

启明晨勾起角：“你可以回忆一。”

迟望没好意思说，他的记可不大好，记忆殿那一对他来说没用，该被掩埋在记忆的他挠破脑袋也想不起来。

“我忘了。”最后，他老老实实地说。

这时车刚好从架桥上来，启明晨放缓了速度。

“我小的时候，如果去你家，或是你来我家，我们总是睡一个房间，你记得么？”他问。

“记得。”迟望。

“跟你一起睡的时候，我会抱着你。”启明晨慢慢地说，像是在一边回忆。

“错了，”迟望摇了摇指，“是我抱着你，你扑在我怀里。”

这段记忆他觉得他是不会记错的。

启明晨勾起角：“嗯，你抱着我。”

迟望明显脸一红，虽然那是小时候的他们，但是被启明晨的嗓音一描述，他总莫名觉有些羞涩。

“后来我回到家了，一个人不敢睡，试着抱着枕，幻想那是你。”启明晨接着说。

“还有这事？”迟望睁大，“那时候你才念小学，就会用替代品了？”

启明晨笑了一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直到你有一天送了我一只玩偶。”

“你说是给明悦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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