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茂雄接起电话，三秒钟就变了脸：“我躲到哪儿去？警察凭什么要抓我？”

“别开玩笑了！我的是正经生意，混合柴油是市面上所有油站都在的，又不犯法！”

“营业执照？你就跟他说正在办！”齐茂雄说完这一句，警惕地转看了迟望一。

迟望低正看着杂志，仿佛对他打电话的声音毫无察觉。

齐茂雄压低声音说：“我现在就过去，我为什么要躲？我可不当逃犯！”

说完，齐茂雄便挂断了电话。

齐茂雄走到会客室门，又转盯着迟望。

“你是不是知会有警察来找我？”

迟望把视线从杂志上挪开，慢条斯理地说：“是啊，我还知你上就要被你的合伙人卖了，刚才让你逃走的人是他吧？你一旦逃了，那就更加洗不清罪名了。”

齐茂雄神狐疑：“你是怎么知的？难——”

“我说了，我去算了一卦，因为我命犯小人，”迟望站起了，走到齐茂雄面前，“所以我替那位小人算了一卦，你是不是觉得代很，都说到你心里去了？”

齐茂雄后退一步，后脑勺碰到了门板。

“谁他妈代了，你的事跟我能有什么关系？”齐茂雄嚷嚷了一句，转拧开门把手，“别以为你什么都懂，我告诉你，这次有麻烦的是那些警察，不是我！”

迟望神一震，齐茂雄已经拉开门去了。

迟望回到会客椅上坐，发了会儿呆。

这时会客室的门被轻轻叩了两声，前台妹小心翼翼地探来：“迟总，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是来闹事的吗？需不需要我报警？”

“没事。”迟望抬，朝她笑了笑，“不用他，你去忙吧。”

等前台妹离开了，迟望重新关上门，给启明晨打了个电话。

“刚才齐茂雄来我的公司了。”他开门见山。

启明晨声音很低，明显是张了：“他想什么？”

“起初大概是想来找我炫耀，后来他接到了军熠的电话，应该是警察已经赶到他们的老窝了，”迟望问，“你已经跟冯局都谈完了么？”

“谈完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赶到了那个废弃工厂。”启明晨说。

“我和齐茂雄言语上起了冲突，我试着让他小心军熠，不知他有没有听去。”迟望说。

“以后不要再私跟他们见面。”启明晨声音低沉。

“没有私底，我在我的公司呢，”迟望笑着说，“你看，我不是理得很好么？你要对我放心一啊。”

启明晨没有说话。

迟望觉得有些不太妙，赶转移了话题：“齐茂雄最后还跟我说了一句，‘有麻烦的是那些警察’，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齐茂雄的背景也有些？”

“我会继续跟冯局那边的展，”启明晨说，“我现在去你的公司，你来跟我吃个饭，可以么？”

迟望当然觉得可以。

他考虑了一会儿，让启明晨直接上楼来，在他的办公室坐一会儿。

每一次启明晨来接他回家都把车停在楼，甚至都没有踏足过他的公司。

迟望觉得，齐茂雄今天来他的公司算是带来了些晦气，但是启明晨过来就不一样了。

启明晨到驰行的时候刚好中午十二。

他从电梯里来，驰行的一群人正往外走，他们约好了要去楼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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