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你很久了，”迟望闭着睛说，“虽然比你要晚一年，但是我从中到现在，一直都喜你。”

“我不光想过，我还真的写了书，”迟望小声说，“只不过，被人丢了而已。”

“你在中的时候其实想过要对我表白，对么？”启明晨轻声问。

迟望有些歉意地抱了抱他：“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你就原谅当初的我吧。”

迟望忍不住笑骂：“就算我当时清醒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么早熟吗？”

“我当时的确没有注意场合，也许不是生气，而是嫉妒明悦可以当众对你说那句话，抱歉，让你难堪了。”

“你向我求婚那次，说那么一大堆人的话，就是不说喜我三个字，也是因为你早已经表白过了，所以以为我还记得？”

迟望一开始的拒绝其实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以为，迟望明白他的心意只是迟早的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启明晨的关系早已经不如当初，他就不会选择用写书的方式表白，并且在看到夏滟去向启明晨告白的时候，他连上前阻拦的勇气也没有。

合适的方法，最后算是找到了么？

迟望摆手：“那不重要，别放在心上。”

迟望抱着启明晨不说话了。

“就因为我不知，你生我的气，所以后来我每年的生日你都不到场？太狠心了吧。”迟望突然想到这件事，忍不住愤愤不平。

“我没有生你的气，如果说生气，我大概在生自己的气。”启明晨说，“对不起，我那时候没能找合适的能够缓解我们关系的方法。”

他想记得更清楚一。

迟望都不用看启明晨的睛，就知他要问什么。

垂着睛，像是不打算回答。

“你不现我才会不开心，你一再不现我才会愤怒，以后有什么事，当面说清楚，不要给我玩冷战，哪怕跟我打一场架都比躲着不见好，知吗？”迟望认真地看着他。

“是因为我喜你，我想亲你，”启明晨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因为我想玩儿。”

“嗯，”启明晨的呼轻轻吐在他的脖上，“我以为你这辈都不会接受我。”

他闭了一会儿睛，想让自己平静一些。

启明晨自然不至于还计较着当初的事，于是温柔地回搂住他。

得知迟望被婚，他就再也不想等了，向迟文钦行“遂自荐”。

这是启明晨真正意义上让他听到的一句表白。

跪得倒快。

谁说不是呢？

迟望眶有，如果他早已知启明晨喜他，就不会因为中时期被“冷落”，于是心要和启明晨划清界限。

“对了，还有一那次，我找你喝酒，你突然亲了我，你是不是因为，因为……”迟望的脸瞬间红了。

启明晨把手臂放在迟望的腰上，用力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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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错过了很多年。”启明晨低声说。

启明晨沉默了几秒：“我的确以为，你跟我一样对那件事记忆刻。”

启明晨疑惑：“清醒？”

“你该不会因为初三的时候我没有接受你的心意，就以为我真的讨厌你吧？”迟望问。

迟望忍不住用额碰了一启明晨的额：“你这么聪明一个人，这方面怎么这么傻？”

只是这一天来得的确有些晚。

启明晨乖乖：“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启明晨的手指抵在迟望的颊侧，轻轻挲他脸颊上的肤。

“所以我二十岁生日那天，你是因为听到明悦对我表白，还叫我迟望哥哥，所以生气了，要替我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