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够，但是剩的时间好像也不够什么。你饿吗？不然我们先去吃饭，早吃完，再回来？”

对此建议，纪明仪没有提异议。门前简衡没有忘记粽，还专门在纪明仪前一晃：“你怎么能忘记端午节？这是我小时候最期盼的节日。我和你说过没有？我是N市人，我们家的粽也是那边的味。”

他们是餐厅招待的第一桌晚场客人，因为到得早，被安排在了可以看见江景的桌。简衡本来要纪明仪菜，纪明仪推说已经不熟悉故乡的风味，又把菜的重任还给了简衡。于是简衡也不再客气，扎扎实实了一桌菜，几乎把所有的N市特菜都了个遍。到后来大堂经理都劝说可以吃完了再，简衡只是一笑，不为所动：“剩的我们打包回去当宵夜。”

端午时节正是吃河鲜的好季节，鱼虾滋味丰腴，蔬菜也格外。但简衡确实了太多的菜，两个人闷苦吃，也只去一半。

菜虽然没吃完，自带的两个粽全吃净了。简衡家的粽以真材实料著名。看个并不众，馅料毫不糊，能两大块五一个咸黄，糯米只有薄薄一层。

吃掉最后一粽后简衡倒回椅背上，叹了气：“糟糕，吃多了。早知粽不吃了。”

不知是不是午的那场谈用掉了纪明仪今天所有的说话份额，饭桌上纪明仪很少开，听到简衡这么说了，才说：“谢谢。”

简衡斜望着他，有不解似的反问：“谢什么？你赏光吃净，而不是这里的鲍鱼粽，给我省钱了。合味吗……哦看我，你是N市人嘛。”

他伸手勾过酒壶，晃了晃，一整瓶黄酒只剩一个底，就索全倒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里。倒到最后改变了主意：“来？”

“你喝吧。等一我开车。”纪明仪再次回绝。

简衡没有再劝，将大半杯酒一饮而尽后，撑着桌慢慢站起来，直勾勾地望着纪明仪的睛：“你吃饱了吗？回去之前，还想去哪里？”

从餐厅来后，简衡把车钥匙给了纪明仪，车门一开，比纪明仪更快一步地坐副驾驶的位置。回程时正是节日带来的晚峰，沿江路堵得一塌糊涂，简衡掏手机，在地图上指给纪明仪一条导航完全没有提示的路线，纪明仪看了两，在一个红绿灯掉，走上了简衡指给他的那条路。

这条线路也只是比不通的沿江大稍好一些，还能勉向前移动。没过多久，简衡受不了车自己带来的酒气味，车窗，晚风夹杂着夏日的气，了车里。

两个人还是维持着餐桌上的沉默气氛，哪怕心知肚明旅程的终是什么。然而无论是谁看见此刻的他们，都绝不可能察觉两人之间客观存在的亲密关系。

被又一个漫的红灯拦住时，已经许久没有开的简衡像是忽然清醒了过来，他指着路边一扇黑黢黢的大门，全无征兆地说：“我上大学以前，差不多每个周末，都要到这个地方旱冰。大学毕业那一年，旱冰场就结束营业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纪明仪投去飞快的一瞥，这时，简衡又说：“旱冰场关了之后，二楼开了一家酒吧。酒非常便宜，没有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