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这句话用掉了简衡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注意力。

他的异常没有逃过纪明仪的睛：“你怎么了？”

“饿了。低血糖。”简衡不逞了，“Mini Bar里有巧克力……我还想喝。”

他得到了巧克力，，还有一香蕉。狼吞虎咽吃完后，简衡留意到灯已经关了，只有一盏夜读灯还留着。这极大地缓解了睛的不适，痛仿佛也在一瞬间缓解了。

简衡激地看了一纪明仪，又莫名有委屈：“我想吃东西。”

他外卖的时候饿得急火攻心，但也只叫了一份拌面、一屉小笼和一盅汤。这是他常叫的店，店主已经认识他，所有的味和分量都有默契。吃了半碗面后，简衡觉得回了魂，才发现纪明仪还坐在床尾一角看着自己。他放筷：“……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叫客房服务。”

纪明仪摇摇：“不必了。”

简衡又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堆在床柜的外卖盒，犹豫了一：“……面我吃过了。不然你先吃包吧。这家店是我常吃的店，不知合不合你的味。”

他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多说了这一句。纪明仪不觉有异，拿过餐盒打开一看：“你们这里的小笼太甜。”

简衡：“你是N市人，觉得甜也不奇怪。N市菜对我来说倒是太咸了。”

“你去过？”

“工作过一段时间。”简衡垂看着面条，“在那里的日报社。”

“什么？”

“当然是记者。也兼过一段时间的副刊编辑。纸媒不景气，就辞职了。”

“T市愿意去N市的人可不多。”

“那也未必。之前听说你常年在国外，现在N市已经发展得很好了。之前有人告诉我，那个城市很漂亮，河滩上有很多白石，又薄又平，重量合适，打漂能打得特别远。”

“嗯。N市以前是瓷贸易的中转站，也烧瓷。别人告诉你的白石不是石，是烧窑剩来的底托，一陶片。”纪明仪说到这里笑了，“不过没人因为找打漂的石去一个地方工作吧。”

简衡的睛闪了闪：“N市好的。我很喜。不过菜确实不太合味。”

觉得小笼太甜的人最终也还是把十二个包一扫而空。简衡把汤分给了他，他也没推辞。吃完东西后，简衡的脸恢复了，他望着又微妙沉默起来的纪明仪，动了动嘴：“我还想喝。我又渴了。”

纪明仪，给他找来。简衡一气喝了大半，放瓶后，发现纪明仪正盯着自己，他不由抿住嘴，将只剩一个底的瓶递过去：“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