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陆以看闻兼明问得认真的样，又觉得好笑:“你不是老师吗，没见过在小树林接吻的学生？”

闻兼明牵着陆以，但陆以的手指总不太安分。

陆以皱着眉：不太习惯……我不太和人拉着手。”

“当然没有了，普通侣胆大的会，我们两男的会怕人看见啊。”陆以说到这儿有失望，“都是去卫生间，一两次吧。”

“好。”

“嗯，中。”

“你想我别在意就别把这事跟我说啊。”

陆以睛突然瞪大:“真的？不会吧。”

闻兼明一瓶啤酒已经嘬光了，他又开了一瓶。

“会被看到。”

“我带的班上有一对儿，我上课看见男生把手搁在女生裙里。”

他们穿过人拥挤的步行街，走上主街后，陆以松开闻兼明。

“走回去吧，半个小时的路。”

“只是懒得，并不代表没有看到。”

“醉了？”

“和你以前的男朋友也没有？”

结果坐得久了，猛然一站起来，得厉害，又差摔倒，好在闻兼明疾手快扶住了他，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抓住他的手。

“嗯？”

闻兼明看陆以脸:“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别在意。”

“……”

天已经全黑了，但绿灯和特意布置的绚烂灯光把这条街照得灯火通明。陆以新叫的半打啤酒也已经喝光，大概是酒的抚作用一如既往生了效，也可能是有个人在边，不至于放纵自己难受去，总之他觉好了一些，就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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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兼明摇:“我们学校的小树林在西边，停车场和文学院都在东边，没事我不去那边。”

闻兼明撇开睛，当没听见，只是嘴角翘起一幅度。

看不清他的表，但陆以的声音里有笑意：“所以呢？”

“你们那时候谈恋就在小树林接吻？”闻兼明主动拿起啤酒一一慢慢喝，一副对此很有兴趣的样。

陆以摇。

陆以甩了甩脑袋：“起急了。”

“平时呢，怎么相？”

拐过一个十字路，他们还要横穿一个小的街心公园。公园散步的人很多，但越往里走人越少。走到公园最，遇到了一丛黑黝黝的小树林，闻兼明不由分说地拉着陆以往树林里边走。

走到车库外了，闻兼明没搭理他这茬，而是问：“我没法开车，我们怎么回去？”

“校园恋是什么样的？”

“看起来应该和好哥们一样吧，一起打球，一起去堂抢饭什么的，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陆以杵在酒瓶上，认真回忆，不知是时间过得太久，他已经记不清了，还是本中生的恋就是那么无聊，他一也想不起和程锦文之间发生过什么特别的、让人记忆刻的往事，“唔……我们短暂地过几天同桌，会在上课时把手藏在课桌屉牵手。”

陆以这算是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天，班主任不顾他俩反对，持把两人分开了，还一人给安排了一个女同桌。

等他站稳，闻兼明松开他胳膊，却没有松开他的手：“看你有醉，牵着我吧。”

一脚浅一脚走到没有人声的黑暗，只有蝈蝈的叫声、风过树叶的声，还有闻兼明有些急的呼。他说：“我也没在树林和别人接过吻。”

“我想试试。”

“可能是觉得牵手太娘。”陆以自嘲地苦笑起来，“真是什么都不懂啊。说起来很一段时间我都期望收到玫瑰，但直到我们分开，这都没能实现。”

“为什么？”

“手放在课桌里牵手也会被讲台上的老师看到。”据闻兼明小班教学的经验，学生在台自以为是的小动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