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门也不亏。”他补充。

回到S市后又过了一周的星期二，顾文曦与人应酬结束。喝了几杯酒，脑袋有些，他坐在大堂的沙发等司机开车过来，同行的属帮他要了杯。

“谢谢。”

“你小声！”梅姨在楼上也难保听不见这惨叫。

顾文曦一掌呼在他后背上：“怎么说话呢？”

顾文曦默默盘算着。

与自己的人通信不同于写给师，总会带难以启齿的绪，他在写“文曦”两个字之后，足足呆愣了几分钟。窗外细密不间断的虫鸣让他想起生病的晚上，顾文曦为他唱过的歌，怀着这样的心，再次落笔去。

最晚个月完结，还差最后一波小（xiu）搞（en）事（ai），然后明天可能晚更新

第54章 还不想睡觉

“怎么样？”

“您客气了。”

“我一新世纪大学生嘛要对这事有意见，”顾文珩无所谓地说，“但是爸会不会有意见就难说了。”

“我这能叫玩吗？”顾文曦一板一地纠正，“我们是正常恋。”

“怎么了？难你还拍了少儿不宜？我也不是少儿了啊！”

陆铭的边还有两个人，一个年纪相仿的女，以及一个年轻男，他温和地与两人说笑。顾文曦见过陆家少爷，对年轻人略有记忆，那么女应该就是陆铭的妻了，看来是一家三共晚餐。

陆铭？上次听顾文珩说了一堆这人的八卦，留了刻印象。

作者有话说：

顾文珩一气喝了大半杯西柚压惊，放杯才问：“哥，你什么时候玩开这了？”

照片里的人哪怕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衣和仔，摆最简单的姿势，也有不落凡尘的清雅之气，难怪顾文曦说是个神仙。

“那你现在是老板娘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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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郑筠去世，半年有余。这段时间里，杜云砚没有再提笔写过信。日益发展、品类繁多的通讯手段使得如今愿以纸笔为沟通工的人寥寥无几，而杜云砚对写字的从未减少。以相对传统的方式留文字，对他更像是一自省的方式，所以在顾文曦提写信的时候，他自己也心动了。

虽然顾文曦懒得搭理这人，但作为顾煜清的代理，他觉得应该跟有过合作关系的企业负责人打个招呼，便从沙发上站起来。

顾文曦准备夹菜的手悬住了，不知该说什么。

“说你光好，”顾文珩一张接一张地看起来，“他是开民宿的啊？”其中有几张是在民宿门拍的。

“我让你看一就行了！”

顾文曦被他一说也有些没谱：“你觉得爸被气到发病的可能有多大？”

“哥，”顾文珩小心翼翼地说，“要不你还是缓缓吧……起码等爸次检查完再——试探一？”

“哪这么多七八糟，”顾文曦见他看得没完没了，失了耐，“我没让你看那么多！”

“这个……咱们也不要想得这么悲观，我看他对我们找谁结婚的事不怎么上心，也许跟个男人也……能想通吧？要不你多给他信号，让他有心理准备？”

“那最好，”顾文曦耸一耸肩，“所以我和他在一起，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你也太小气了吧，哥，”顾文珩听他语气里的不对味，“我的取向绝对女，再好看的男人那也只能是欣赏。”

他午吃过加餐，不算太饿，心里有了事，更一般，就捡着自己喜的菜，随便夹。吃上一阵，骨里的乐天劲儿上来了，渐渐把那烦恼抛诸脑后。

杜云砚常用的那只钢笔跟随他多年，以前用过的信纸留不少。他将笔满蓝黑的墨，在摊开的纸张上写了第一个字。

反正总有回旋的余地。

顾文曦刚喝了，视线瞟到自助餐厅门一个有熟的影。

邮票也剩了许多，他像过去一样小心地贴在信封上，骑着车送到村的邮筒里。老式的邮寄方式较慢，但“等待”本也是书信独有的乐趣与浪漫。信寄走以后，他甚至到时间的逝变快了。

“乡还能有这样的人啊，”顾文珩叹了一句，“得也太好看了！”

“看在你在山里蹲了仨月的份上，我姑且相信你是正常恋。”手机还在那放着，顾文珩拿起来接着看，动屏幕后，他发现这张前后跟着的还是同一个人的照片，也有和顾文曦的合影，“你找的这个……”

“嗯。”

识，将从杜云砚那儿学成的捂嘴大法一气呵成地用到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