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您就言重了，我、我什么也没啊！送派所多关两天，”他装无辜的表，“我怎么可能迫别人呢？我这……就是正常地追求大妹。”

“给我严肃！信不信我把你送到派所？”

顾文曦没见过真人，通过村的简略描述，脑勾勒一个五大三的地痞村霸形象，再一想杜云砚要对付这么一号人，都麻了，一路上提心吊胆，怕了事端。

村顺着他的目光转过。

“不……不敢了。”

“快说！”又是一声鞭响。

“是吗？你自己问他是朋友吗？”云良刚才被小他几岁的杜云砚拿着鞭训斥，自觉受尽屈辱，现在村在场，定要借机恶气，停顿刹那后，他笑着说，“我亲看见，他们两个在面的小树林里——亲嘴！什么人才会亲嘴您总知吧？”

“谁知呢。”

“你还好意思说！”村的绪十分激动，“你这个名字，云大哥只求个良善，你这一天天的……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云良站得久了，稍微活动一，老人厉声喝，“站好，别给我动！”

云良砸吧一嘴，“嘿嘿”笑了两声，视线犹如利刃，越过村，直直投向杜云砚，不屑地说：“伤风败俗不就在前吗？”

杜云砚暂时放竹鞭，退到顾文曦边，让村与他谈话。

手西去，仍不知悔改，虽然在城里打过零工，但只要一有闲钱，便是拿去挥霍，光债就不知欠多少。

“对、对对不起。”

可气的是，此人不止事业上不作为，私生活更是混不检，一把年纪没娶亲，也没想过找个人定来，仗着有张还算俊朗的面孔，习惯了勾三搭四，图个一时快活。前两年和同村一个离婚的单女搅和到一起，后来俩人闹崩了，一拍两散，好歹没影响别人，村人不闲事，睁一只闭一只也就过去了。

“行啦，”他自知理亏，“前些天是鬼迷心窍，我说过以后不会了嘛，”他斜乜了杜云砚一，撇着嘴角说，“您老放着真正的伤风败俗不，我这什么都没的……何苦计较个没完呢？”

老人走上前几步，双手叉腰：“你真有脸说，咱们村除了你哪还有伤风败俗的？啊？”

竹鞭落在旁边的矮几上，“啪”地一声脆响，那人缩了肩膀。他的胳膊上已经被两印迹，不知是否自杜云砚之手。

“你欣赏的这个杜云砚，他和男人搞对象，”他抬起手臂指着他们，咬牙切齿，“就是和他旁边那个男人。”

最近他竟然盯上人在外打工的妍妍妈，三天两寻着机会扰，虽没占上便宜，可也足够膈应人，今天还直接闯到家里来，说了些不知真假的狠话，妍妍害怕，偷溜来找杜云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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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妍妍妈被气到说不话，几乎泪。

云良的父亲在世时和村关系不错，临终前曾托他关照自己的儿，闹这样的丑事，村心里梗到了极，直呼老人在天难以瞑目。

“村？”男人的目光扫到不远的几人，“村我真的不敢了，我我什么都没啊！”

顾文曦和杜云砚同时变了脸，村则手指云良的鼻怒喝：“胡说八！人家是关系好的朋友，得着你污蔑？自己思想肮脏还想拖着别人你——”

“是、是，您骂得对！”

她是从外面嫁过来的，本家姓陈，因为和娘家人的关系不好，前两年婆婆去世后也没有离开，一直和女儿留在村里，等待丈夫为数不多的回乡探亲机会。村人之间素来和睦，哪怕只有两个人也不觉得辛苦，却不想近日遭上这憋屈事。

他这话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振，都将视线转向屋正中的杜云砚和顾文曦，连云妍也懵懵懂懂地抬起来。

暗自脑补完一通大戏，到地方的时候顾文曦傻了，那个“村霸”的确是人大，不过杜云砚并没有被欺负，反而把对方到墙站着，手握竹鞭指着他“训话”。

“你爸让我照料你，”村气得脖发红，哑着嗓喊，“前阵看你去外面工了，我还觉着你能学好，结果……嚯，回来又给我整这！我怎么跟你爸代啊！”

“还敢不敢再来？”

顾文曦突然意识到，杜云砚以前冲自己发过的火本不算什么，现在才是他火力全开的状态，冷厉的目敛去了平日的所有温和，说话声似乎是通过扩音发的，带有轻微的震颤。

“当然没事，”杜云砚的神和缓了许多，“你觉得我能被人欺负？”

他只好又恢复笔直靠墙站立的姿势。

“给陈歉！”

“你没事吧？”顾文曦小声问杜云砚。

“住嘴！”村也生气，“小陈是有家室的人，你怎么能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