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前在S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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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声中。

又一次听他说到母亲，只有父亲是闭不谈的。那个叫“雅宁”的女人糟了大的意外，心态反而变好，也许他们经历过更痛苦的事。

听他说到这里，顾文曦用力攥住外衣摆。

顾文曦还是到惊奇：“你怎么那么多特？”

“是吗？”顾文曦手托着腮，“那你还喜什么？”

“谁不会有呢，但是不难受，自己找事好的。”

顾文曦快说完之后，隐约觉得问了不该问的，正踌躇着，只听杜云砚说：“你会兴趣吗？我以前的事。”

“面人吗？”

“就你知的这些吧。”杜云砚说，“我们往前走走吧。”

“你怎么瞎跑呢？”杜云砚的气略带抱怨。

“我撕了录取通知书，跟她说志愿报空了，不想再复读。那时有手忙脚，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大家帮了我很多，”他注意到顾文曦的视线，似是安地说，“其实我想上学也只是喜读书而已，就算放弃了学机会，也能自己读，没什么可惋惜的，我妈虽然病了，心态反而更好了，好像什么事都看开了，那几年我们过得很快乐。”

顾文曦自行猜测，无论父母离异，还是被抛弃，对杜云砚都不会是愉快的回忆。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去问。

“当然，”顾文曦没有半犹豫，“前提是你愿意告诉我，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

吃完的小吃袋被丢垃圾桶，再往前便少了光亮与闹。但在暗沉的天幕，月与星光尤为突。

庙会以村的土地庙为中心，舞台也搭建在对面。大年初一的时候，顾文曦和杜云砚在那里见过村人表演，这回是从外面请了戏班等演人员。

除了最后一天，庙会期的戏曲节目每日午和晚上各一场。看戏的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顾文曦他们对曲艺没太大兴趣，隔开一段距离休息吃糕，仍能听见咿咿喔喔的声音，空间削弱了亢嘹亮的音效，倒显得飘渺悠，听着舒服。

杜云砚几乎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你想多了，我没什么好避讳的，也没什么复杂的过去。”

“我是没有经历过，”他说，“但也不见得不理解。”

“嗯，”杜云砚淡笑，“虽然不了这么细。”

“我们到这里三年，我在县里读书、参加考，然后考完不久，我妈了意外，基本痪了……”

晚上会有烟火表演，但土地庙周围人太多了，他们打算到清净一些的河边去看。

顾文曦左手仍拿着那个小人端详一阵，才收腰包，杜云砚瞥了一：“我也会那个。”

“所以你不想再离开吗？”

“我以前朋友不多，可能我在同学里是个有奇怪的人，他们兴趣的东西我也没兴趣。但是在学校的话，不想聊别人都愿意聊的事，慢慢就没人想跟你说话。你应该没会过这觉吧？”

有的摊贩从外地赶来，逛的人也不限本村，所以非常闹。

杜云砚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面人摊周围多是小孩，他们两个大男人往那一站，显得各外扎。

毕竟顾文曦是个善于各环境的人。

平时较少听他谈自己的生活，顾文曦有些新鲜：“你会有觉得无聊的时候吗？”

朋友更多是因为共而彼此接纳相，而亲人所接纳的就是你本。顾文曦想起了前几个月在这里遇见过的人，多少能够明白。

顾文曦买了个面的“孙悟空”，活灵活现的小人立在细木上，紫金冠、锁黄金甲……细节雕塑得十分致。

他们走到人少的地方吃东西，杜云砚买的糕是面粉和糯米粉混合成的，油炸来，趁吃比较好。

“随便看看。”

小地方的庙会，手艺人还不少，面人的、糖人的、画手工画的……一晚上都见过了。

顾文曦心有灵犀似的将视线投向后，遥遥地挥动手臂：“这里！”

“也是，”杜云砚告诉他，“来了这边以后就不一样，他们……村里的人也不是把我当朋友的那觉，确切说，是当亲人。”

“也不叫特，日常的娱乐不是很多，无聊的时候就会找事。”

“可以说是吧，我本来就不是个乐于寻找刺激与变化的人。”杜云砚微微侧，对着他说，“文曦，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