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黄站起来招呼另两个男生，“咱们给大家服务，让老板他们歇着！”

“好！”那俩人也很快地站起来。

杜云砚还是不太放心，想起帮忙，顾文曦一把住他的肩：“切了那么多还穿串你不累啊？你等着吃就行！”

“那你怎么不去烤？”杜云砚觑他。

“我白天又没少力，”他嬉笑脸地说，“你见不得我清闲是不是？”

杜云砚难得“噗”地笑了一声，极不明显，几乎无人注意。

黄大概善于此，不必杜云砚指导，利落地为烤架刷一层油，生放上去，滋滋地响，冒起白腾腾的气，一面烤差不多，上翻到另一面，来回替。

“对了，”男生们把第一波烤好的端上来，杜云砚对一桌人说，“今天忘了买啤酒饮料，冰箱里还有些自己泡的果酒，我拿来请大家喝吧。”

“好！”几个人声音响亮，“老板太实在了！”

顾文曦一听是自己昨天还在打主意的那些酒，有别扭了。杜云砚说随缘送，他这“缘”还真是来得“随便”。

“你不是舍不得吗，都拿来啊？”顾文曦拽了他的袖。

“这酒放时间了也不好，”杜云砚轻声说，“反正夏天又可以新的了。”

顾文曦微微恍神，夏天，应该就不在这里了吧……不过他还是主动代劳端酒上来。

切过的基本都烤好了，帮忙煎烤的男生把酱料刷上去。台上了两盆生菜，杜云砚提前采了一些生菜叶，吃的时候生菜，降低了油腻的程度。

杜云砚自己不太吃荤，象征地各样尝一。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大学生这几天活动量大，胃极好，顾文曦也是个能吃的，不多久，桌上的空盘垒成了一小沓。

“老板，这酱料是自己调的吗？”其中一个女学生问。

“嗯。”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

“味太好了！”

“外面就没吃到过……”

杜云砚轻轻微笑，未作言语。那些料是用面酱、洋葱碎、孜然、蚝油、芝麻等不同材依觉调制而成的，其实也没有固定的方，每次都会有不同，另外准备了辣椒粉，吃辣的客人可以自行添加。

白酒泡成的杨梅酒即使稀释了一定酒，度数仍然偏，女生们喝得不多，仅稍加尝试；三个男生的酒量意外的好，一杯之后，又倒了第二杯、第三杯……玻璃瓶中的酒表面迅速降。

顾文曦知这酒的后劲大，喝得比较慢，清甜微酸的滋味得以回味再三，的辣使他不断放酒杯，享用或是与人闲谈。

“有一回呢我在法国……”微醺状态他的话比往日更多，连一贯耻于谈起的独自旅行经历也不介意向学弟学妹们分享，“那片海特别蓝，我就在海边站了很久，舍不得离开，然后过来一个大叔跟我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我二外修的是法语，可是没那么嘛，那个人说得又快还有音，一遍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我就问他是什么意思？结果呢，他开始拉着我说他自己的事，这回我听明白了，可是我不懂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啊？都是什么家工作不顺之类的……”

“这大叔太逗了吧？”

“我就在想，他不会是想不开，随便拉个人诉苦吧？”顾文曦继续讲述，“这我当然不能扔他不，我还得好好听着，等他说累了呢，给他汤，安几句，那人就很惊讶地问我，‘你这不是看得开的吗？’我说我为什么要看不开？大叔才又说了一遍，他刚才以为我要海！”

“噗哈哈哈哈哈学有惨……”几个人夸张地笑着。

杜云砚一言不发，低喝酒，没表现太大兴趣。他平时每次都只喝一杯，今晚不知不觉中喝去三杯。顾文曦离他最近，发现他的脸颊正一丝丝地泛红，与日常的神态迥然有别。

“你喝醉了？”

“还好，”杜云砚的神迷离，手摆着领的扣，可能是觉得，“就是有闷。”

“你喝多了吧？”顾文曦拽住他的手，刚才被烟熏得汗，大家都脱了外，现在杜云砚上只穿一件衣，再解开扣很容易着凉。

满桌人渐疲态，瓜提议：“太晚了，收摊吧！”

“你们先回去休息，”岑菲对顾文曦说，“我们收拾就行。”

杜云砚喝多了酒，不再跟他们客气，打了个招呼就往楼里面走。

“哎，”顾文曦没想到他的酒量这么差，要不是自己拉他一把，非撞门框上不可，“我送你到房间吧。”

“不用。”他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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