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又在吧台上发现给自己留的午饭，一碟野菜炒，一碟腊豆，一碟油白菜，还有番茄汤和米饭。杜云砚守信用的，没有克扣约定好的。

如果文字符号会动，顾文曦毫不怀疑这叹号将化成个起来揍他。他忍了一中午的笑几乎爆发。

“怎么了？”顾文曦三步并作两步地迈台阶。

“可能是急胃炎。”如果是年轻人倒无妨，抗都能过去，不过刘婶年纪大了，小病耽搁都容易问题，家里又没药，胜伯着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就来找杜云砚了。

“胜伯……你别着急，”杜云砚安着他，可自己说起话来也开始断断续续，“我……我来叫救护车吧。”

老人冲顾文曦打了个手势，不难猜是表示谢。

杜云砚的脸苍白，和胜伯一样额上渗了汗。顾文曦觉他的状态不太好，不完全像于对邻居的担忧。

蒋辰后来仍隔三差五地发几条消息，顾文曦仅偶尔回一，他并不喜这样，就算好朋友也该有各自的空间，曾泊年就比较懂拿距离；以前还好，从自己和梁倩往以后，蒋辰的态度越来越奇怪，可他又否认梁倩，实在难以理解。

今晚有人来访吗？

医院里隐隐约约有消毒的味，顾文曦不自在地了鼻，上形的日光灯亮得刺。值班医生不多，一开始只找到个护士，说帮他们叫人。

等来医生，又折腾一番，说先输，病人年纪大了，不确定是否会引起其他并发症，需要观察。

顾文曦刚刚将车开到门，杜云砚背着刘婶也过来了，他连忙车，帮忙在后座安顿好老人。杜云砚坐上副驾，汽车在昏暗的村上亮起了大灯。

顾文曦没急着吃饭，而是小心翼翼地拿着纸条上楼，找到自己的随日程本，把它和上两次收来的夹在了一起。

一路没什么车辆，顺畅地到了坪凉村隶属的坪县县城。医院急诊厅的灯亮着，门几辆托车徘徊，等着拉客，一辆租车熄着火停路边上，司机可能在睡觉。

打了两个哈欠，将要闭之际，他隐约听到了急促的门铃声，好像是从楼里传来的。他没听过民宿的门铃，白天大门总是开着，晚上又无人上门。

杜云砚和胜伯走在前面，已经往大厅去了。

第12章 对不起

“我跟胜伯去接刘婶，你把车开来就行，不用调了。”杜云砚告诉他。

“刘婶生病了，很突然——”

山村的夜晚过于寂静平淡，顾文曦来到这里以后逐渐养成了早睡的习惯。这天照例九钟往床上一靠，刷着手机酝酿睡意。

顾文曦停稳车，杜云砚先去，搀扶刘婶来，准备继续背她。

杜云砚回看了一，老人的表痛苦，但意识还比较清楚，便对他说：“不远，我告诉你怎么走。”

这个时间多半是急事。虽然与己无关，顾文曦还是忍不住去看看。

他蹑手蹑脚地摸楼去，走到距大厅地板还剩五六级台阶的地方，听见杜云砚压低了嗓音与人说话。一楼只亮了一盏灯，胜伯的形掩在影中，顾文曦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隔住着的这位老人。

“我来吧，”顾文曦对他说，“胜伯说话不方便，你先陪他去叫医生、办手续吧。”

杜云砚的视线从他的上又移到老人的上：“胜伯，就顾先生说的吧。”

他将托盘移开，和上两次同样容的字条了来，唯一不同的是“加”俩字后面跟着个大大的叹号。

杜云砚来不及仔细思考，现这样的安排确实是最方便的，于是了：“麻烦你了。”

“你能的我有什么不能。”顾文曦蹲 。

杜云砚这人生气的方式都与众不同，不知在民宿生活的日里能收集多少张字条。

“那还磨蹭什么，”顾文曦他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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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离的远吗？还是去那边的医院吧？”镇上估计只有卫生所，也不知大晚上的能不能看上病，顾文曦想着反正有车，去大一的地方更好。

病房住满了，刘婶被安排在急诊区走廊的床位，虽然条件一般，但总算用了药打上滴，稍微让人放心。

顾文曦庆幸不是心梗脑梗之类的顽症，只要早送医应该能及时脱险，于是向他们提议：“救护车过来要费不少时间吧？还是坐我的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