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的超市在一条主路上，大红门脸金字招牌，要多俗艳有多俗艳。车位不好找，本没有专门的停车场，有些摆摊的还占了路边的，得亏顾文曦的停车平，成功挤一辆面包车和卡车之间。

“好，我明白，那咱们就去买东西。”他的手十分自然地虚搭住杜云砚的肩膀。杜云砚默默上前两步，与他拉开些距离。

“我怎么觉得很难。”顾文曦稍微加快车速。

“要帮别人带一些。”

“胜伯，”杜云砚又拿了桶油放在车里，“就是那天你碰见的老伯。”

杜云砚略一撇嘴：“如果我自己来，少买一些就行了。”

超市里的面积不大，都是些吃喝和基本日用品，跟大城市的卖场没法比。

“没有。”杜云砚毫无犹豫地答。

“看一次就记住了？”顾文曦松了些油门，汽车慢慢悠悠地在乡上行着。

“嗯，”杜云砚略向前探着看了一阵，“麻烦切一块腱。”

“又不是多么难的事。”

“哦……”顾文曦记得那个心的老人，要不是他叫来杜云砚，自己的车还不知怎样呢，“你和他很熟吗？”

顾文曦：“……”他什么时候才能忘了地板的事。

杜云砚的神稍显动摇，但没有立刻从托车上来。

“你买这么多啊？”顾文曦看着渐渐堆起来的购车，光米就买了好几袋。

“你不想吃？”杜云砚说，“后天就是周日了。”

不过因为地板的事惹得杜云砚不快，傍晚吃饭时顾文曦也没见着对方，饭菜摆在餐室的桌上。那个人像故意躲着他没有现，留了纸条让他自己加，并代清理碗筷。

“那倒是。”小地方不像城市里，同栋楼里住的人一年都不见得能打几次招呼。“哎，今天幸好我开车来吧？不然你哪能买这么多。”

“嘁，”顾文曦不屑，“你就不能承认一，我也有有用的时候吗？”

“谁啊？”

“买什么？”

顾文曦不怎么在意他的生分，径自来到车边，拉开副驾的车门：“上来吧。”接着绕到驾驶座那边。

“没关系。”

顾文曦连忙上前：“你平时不是吃素吗？”

“嗯，你有用。”杜云砚敷衍地说完，走向卖的柜台。

杜云砚的睛朝着窗外：“毕竟你连地板都不会。”

“米，面……其他吃的。”

“邻居，”杜云砚继续往前推车，“村里人基本都熟。”

杜云砚应该才离开不久，饭菜并不凉。看来他不仅一个人完成了清扫，还独自准备好晚饭。顾文曦想起上午自己的“豪言壮语”，心里有些愧疚，但是现在对方连个影都不见，只能另找机会帮他事了。

开车到镇上用不了几分钟，但也确实如杜云砚所说，没什么好逛，景致不如村里，人来人往，多了几分杂，主要买东西方便。

“正好我也没去过镇上，你就带我去逛逛吧？”他趁打铁。

顾文曦猜到他心里不耐烦，或许于良好的教养，仍持解答自己的疑问。

“因为我看别人换过一次，还帮了小忙。”

第二天，顾文曦便等来了他的“机会”。他在杜云砚跨上托车、准备门之际把人拦来。

“那你怎么会换胎呢？”顾文曦惊讶地问。

“我去镇上买东西，”杜云砚冷淡地说，“你自己待着吧。”

路上，顾文曦的右手抚在方向盘上，想起先前的疑惑：“你没有开过车吗？”

“没什么好逛的，”杜云砚从车上来，“只是买东西。”

“坐我的车去吧，”顾文曦随一提，“车放着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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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骑托车买得了那么多吗？”

无法理解，目前就两个人住的房，有何必要打扫得一尘不染。

负责称的师傅大概认识他：“老板，过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