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不吐籽，”杜云砚继续拿起勺，“还更有营养。”

杜云砚从座位上站起来：“这是你的自由，但我并没有请求你这样。”

晚饭是胡萝卜炒笋丝、煎豆腐、铃薯饼和红豆薏仁粥，颜倒是亮的，顾文曦却提不太起。

杜云砚的眉峰微拢：“你想跟我聊家里短？”

“顾先生？”

“算了吧，石榴籽又不好吃。”

“哎，”他叫住正离开的杜云砚，“你也还没吃吧？一起吃呗，桌这么大。”

“我、我就打个比方，”顾文曦谆谆善诱，“我是说你一些说不定生意更好。”

“这都是自愿的，”杜云砚崴起了碗里的最后一小勺，“别人不想来，我不勉。”

杜云砚完全不受扰，继续吃他的石榴，只是一句话都不再说。过了一会儿，自觉没趣的顾文曦正准备起，听见对方的声音：“晚饭有特殊的要求吗？”

“那我去给你一。”

那个男生……好像是叫“云翰”？顾文曦瞟了他一，他们刚才谈论的大概就是制作糕吧。

“我就是天天吃素，”杜云砚慢条斯理地动筷，“从来不觉得惨。”

“嗯，保持传统特是好，那宣传呢？”顾文曦取自己的手机，翻到微信好友圈，“这是我午拍的照片，发去以后他们都问我是哪呢，还有问住宿的。”他的朋友多，一条微信发去一个钟，面的评论和心数量便十分可观。“你得谢谢我吧？”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选周日呢？”顾文曦夸张地拧起眉，“周二周三啊周几不行呢？”

“你怎么这么死板呢？我午在附近转了一圈，你别说，比我去过的大分地方都有特，包括你这民宿，”顾文曦抬起环顾一圈，“就是没完全开发。”

“老板，”顾文曦拿着筷在盘里扒拉，“你的规矩是不是要一周六天吃素一天吃？”

，“你看啊，剥起来就很麻烦吧，吃的时候还得吐籽。”

不咸不淡的吻，顾文曦听着几分来气，毕竟外面的酒店宾馆不得客人发照宣传。本来还想问问对方有没有微博或者公众号之类好关注一，看他这样，有才是见鬼。

他的眉目舒展，神采奕奕，说话声调听着也了一些。顾文曦觉得，他的心愉快，至少和昨天冷淡的模样有所不同。

杜云砚垂着看看桌上的菜品，最后还是端来了自己的碗筷。

开了空调以后睡觉，顾文曦觉舒服多了，第二天早上的叫声都没把他吵醒。九多他才打着哈欠楼，快到餐厅，听见了陌生人说话和笑的声音，除了杜云砚，还有别人在这里。

算了，他是哪里想不开要和这么死心的人拉关系，白了张赏心悦目的脸。

他又坐了回去：“没有。”

几回谈来，顾文曦也摸来杜云砚是个默守陈规的老古板，可他的叛逆心重，越是吃瘪越想明里暗里地挑逗一对方。

“那——”顾文曦差脱而‘我可是客人’，但这话摆谱过了，他午还刚说不想杜云砚拿他当客人呢。

第5章 糕、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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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不需要。”杜云砚一副毫无兴趣的语气。

“云砚哥，这回的太成功了！”

“哎，不急，杜老板，”顾文曦忍不住了，“你就不能不要总是一副对待客人的态度？不对，人家别的老板跟客人都还能唠个家里短呢。”

踏最后一级楼梯，一健气的男声落在耳畔，是第一天在民宿见到的那个青年，顾文曦记人还是比较准的。

杜云砚没理会对方的黑脸，重复了一遍先前被打断的话，转而去，连同装石榴的碗和小勺一并带走。

“是。”

顾文曦翘起二郎斜靠在椅背上，左手手指在餐桌上弹钢琴似的敲来敲去，睛不时瞄一对面的杜云砚。

“我去帮你准备晚餐。”

“当然有区别啊，”顾文曦的嗓门变一些，“今天周二，我房间就订到周四，后天说不定我就走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天天吃素，多惨啊！”

杜云砚几乎翻了个白：“有什么区别吗？”

顾文曦的枕着手臂，无聊地趴在桌上，窗外已是半红半紫的幽明。上正悬着一盏吊灯，圆形灯罩，柔黄的光，因为人少，厅里只开了这一盏，灯光散开，画一个边界模糊的光圈，落在他的周。

“顾先生？”杜云砚的视线移向楼梯，“要不要尝一刚好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