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但看了看他的着装，又有些遗憾的表，“看来比起警服，你更加习惯穿休闲装了？”

危家羲一低调打扮，连帽衫仔球鞋，不似上一次见面时的严肃整齐了，脸上的表更有几分玩世不恭，仿佛对会议毫无所谓，“是啊，最起码没那么绑手绑脚。当然，也比名牌西装要cheap很多。”

听见这些意有所指的回答，坐在吴警司旁边的杨震皱了皱眉。他知危家羲心里还是不服，唉，换是他自己也会不服的，但是这一切也并不是上级的错。不过话说回来，这到底是谁的错呢……

“虽然只是短短几个月，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杨震的神游外又被吴警司的声音拽了回来，“这次对红盛集团首脑的官司，我们确实是惨败，不单只是你个人，警队上也觉得非常遗憾。”

危家羲以十分随意地坐姿倒在椅上，神木然：“证据不足，无计。”

“但除了官司之外，这段时间，我们也有在行其他工作，当中包括你的聆讯结果。”

听到这话，危家羲的表有了些松动。

“关于之前你开枪击中三合会成员一事，调查结果已经来了。你的法没有问题，此事你不需要负责。而对于你与受保护证人往过密的事，调查科的同事认为你和证人本人，都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警队有理由要对你作理。理结果当然就是令你退整个’换生’计划，但是鉴于这单case已经完了，证人已经不再是受保护份，是否要与你继续往、以什么份往，全都是证人的个人选择。换言之，现阶段我们没什么可以再了。”

吴警司篇大论来，危家羲越听坐得越直，最后意识到了自己将不会再被警队惩，眸间不觉染上了几分喜悦神采。

“那在我停职期间发生的事呢？”他仍谨慎地多问一句。

“这个的话……”吴警司看了杨震一，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敲门声适时响起。推门而的竟然是程杰燊，他意味地看了一危家羲，再将手中的文件递向吴警司。

“Good。”吴警司翻阅一遍文件，显得十分满意，“CIB这边刚好赶得及递上来新file，有undercover的伙计对你作匿名记录和评估。这份file足以证明，你在停职期间没有违法或是损害警队利益的事。”

自己边有UC？危家羲第一反应便是看向程杰燊，后者已负手站到一旁，好整以暇。

“恭喜你，危sir，我现在正式批准你复职——前提是，你自己希望复职。”吴警司示意杨震取来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危家羲之前上的警员证和枪。

“当然，在这特殊况，你可能会有其他考虑，我们尊重你的选择。”杨震真挚地注视着危家羲，语气诚恳，“但是无论你选择哪一条路，我都希望你是于维护公义，我希望我们可以继续合作。”

危家羲听了他的言外之意，心里也默默计较起了得失。

如果选择复职，那便要舍弃在红盛的份。虽经过他近日的署，红盛的大分财力和势力都握在自己手中，亦有新青中墨超和刘忆几个信得过之人代为照，自己一旦放手，只会分散而不会便宜了继任者。但再次让危家义坐上坐馆的位置，风险未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