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里闪过计划得逞的光芒，心顿时大好。他把元旦举过，“回家啦，旦旦，爸爸带你回去吃好吃的。”

*

就这么咸鱼了几天，年稚当剧组蛀虫的日终于结束了。刚好这个时候小演员们的戏份差不多已经杀青，易采和沈光两个人的青年时代就此来临。

组第一幕，是一场景戏。

年稚刚来场地，一就被实景上方挂着的那枚灯牌引。灯牌是八九十年代舞厅的风格，五颜六的霓虹光相辉映，颇有复古。

这场戏讲的是易采和女三号第一次来到舞厅的经历，在这里她们遇到了一位在角落里喝闷酒的船舶专家，因为帮助对方付了酒钱，就此结缘。

在大学期间跟对方学习了不少船舶工业知识。

拿到女三这个角的人也算是年稚的老熟人了——越筝。

越筝赶到的时候年稚正坐在角落里背台词，见她来，抬起甜地打了声招呼。

“年稚。”

越筝拿着剧本走到年稚面前，“一个人背剧本效率太低了，我们去实景棚那边走一圈戏，顺便对一对台词吧。”

年稚想了想，这的确是个好主意，给坐在她旁边等着的季初待两句，就拿着剧本跟越筝一起走到舞厅里。

离开机时间还早，这里只有三两个师在排灯光和检查，气氛安静，很适合走戏。

第一遍年稚不想托大，决定边看台词边过戏，记好每个节的绪理和转换。

照剧本，第一幕需要年稚先开。她找了找易采作为名小镇女孩，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场所里应该有的心态。

[这里让我很不舒服，只想到一个词，纸醉金迷。]

[城里的大学生们都会在这里玩，就我们俩没来过，以后聊天的时候被知了，我们就是笑话了。]

[可是......]

[哎呀，别可是了，来都来了，去吧。]

年稚被越筝拉画，转场，第一幕完。

其实从这幕剧里就能看易采和女三两个人的格差异，最后这格也决定了两个人最终走向截然相反的两条路。

年稚和越筝两个人都不是喜搞事的人，稍微磨合两遍，就迅速状态里。到最后一遍，两个人都放台词本，决定采用易采和女三的绪走最后一场戏。

“这里......”

第一句台词还没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许多人的声音撞在一起，好像还有人急速朝这边飞奔过来。

年稚只来得及听到男男女女们喊的“小心”两个字，就被一大的力量扑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金属撞击在地面上的大铮鸣和无数玻璃的碎裂声。

好像有什么硕大的东西落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灰尘遍布的环境里，她看不清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尖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让人本听不真切。

这是怎么了？

年稚缓过神，才发现上趴着的是本应该坐在角落的季初。他的一只手护在她的脑后，给她撞在地板上的那一分去了大分后坐力，另一只手垂落在她的右侧，离最近的玻璃只有几厘米。

“快叫人，灯板掉了，灯板掉了。”

她这才意识到，从上面掉来的，原来是她刚门时看到的那块灯板，对戏时放在她和越筝正上方的灯板。

如果刚刚不是季初扑过来把她往外推了几厘米，现在她可能已经死于非命了。突然一烈的血腥味冲鼻腔，年稚慌忙检查她和季初的，发现季初搭在她右侧的那只胳膊上面有一十厘米的。

“季初，季初，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年稚第一次痛恨自己如此无能，她努力绷住自己想要决堤的泪，红着睛试图从季初爬来，把季初抱在怀里。

“年年。”

一直沉默的他终于有了反应。

年稚泪婆娑地看着他，“你怎么样了，哪里难受吗？”

季初的脸变得前所未有的苍白，他勾起毫无血的薄对年稚笑了笑，“年年，别哭。”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就好像用尽他全的力气。

年稚觉到扶着季初后脑的手心一片濡，她颤抖着把手来，目是一片鲜艳刺目的红。如果没看错的话，灯板上方落的那钢，是直冲他们俩这个方向来的。可她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被砸到的觉，唯一的解释就是钢被季初挡在了后。

血污组成红的幕布，混合着泪一起遮在年稚的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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