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次。

人鱼小想：这可能就是报应吧。

只是这报应未免也太狠了一，就算她唱歌，但曲调和音都是稳的，也很好的完成了工作啊！她是有罪，但罪不至此啊！——

人鱼小很后悔，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她没迷惑到那恶玩家，以至于那玩家无对她吐了“恶低语”。一个唱歌的人鱼，被迫营业表演唱，那飞吻简直把人鱼小自己都惊呆了，她从来没这样奔放过！唱是另外的加钱！——两个表演后，她被枪毙了。

人鱼小决定罢工。

但钱到位了。

人鱼小……再次上阵。

可、是！刚一冒就被枪毙这件事……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呢。

于是又有了第二次加钱。

人鱼小表示自己又可以了，不就是再被爆一次吗！容易，简单！反正是在幻境，短短几秒钟赚一大笔贯司他不香吗！香死了！

……然后她就遭天谴了。

她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卷突然现的黑镜旋涡之，成为黑镜旋涡现的第一批受害者。好在，这次黑镜旋涡的幻境让她比较安心，尽到都是奇怪的塑料瓶、易拉罐甚至还有纸盒饮料的建筑，这里的海洋生也不太聪明的样，但好歹这里是里啊。只要她能苟到救援来临——

她饿了。

人鱼小不明白她为什么饿了，但她就是饿了。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觉得她要饿死了。

跌跌撞撞差饿死在路边，后来好不容易拽了一条鱼，才艰难地来到了医院。

结果，还没坐多久呢，就看到了熟悉的恶小队。

“……”人鱼小的里常泪，她哀哀戚戚地看着那女恶，生怕这玩家不三七二十一又让她舞。她已经很饿了，已经没有力气了。

慕安柒她们也很惊讶，这黑镜旋涡现在游戏里，也许是碰巧将人鱼小给了来。难怪那歌声戛然而止呢，慕安柒当时还奇怪怎么刚幻境啥也没看到就结束了，她还以为是自己上次爆太过分，人鱼小故意放，原来……

这里也不是之前那游戏了，人鱼小现在也是一条受害鱼，慕安柒自然不会将祝福浪费上去。至于……起码也得离开医院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她看向那金属塑料拼接人：“新手检查是什么？”

“测试一你们的素质，以此决定你们的改造度与类型。然后在你们上打上标记，成为我们正式的一员。这样，你就可以免费去品店、服装店消费了。”

消费什么？垃圾？塑料？慕安柒看着这金属塑料人，偏生这人似乎完全没有恶意，这想法和说法是它最真挚的想法。

这个城市……是垃圾回收站吗？

“我们可以不被标记吗？”

“你们不饿吗？”金属塑料人歪了歪，这是一机械生的奇怪绪，他用他那独特声调继续说着：“你们可以选择暂时不被标记，不改造。但你们总会接受的。”

“否则，你们无法活来。”

不变成污染的一分，就无法在污染中存活。

可是，如果你真的接受了改造，与污染为一，那时候的你真的还算“活着”吗？换一说法，那时候的你，真的还是你吗？

——慕安柒并没有问。她觉得这话说，要么这“人”无法理解，要么就会彻底激怒他。

他们离开了这间房，金属塑料人并没有阻拦他们。或许在他的“程序”里，他的任务只是给新手解答问题，并在新手愿意的况对他们行检查及标记。

慕安柒她们也带上了人鱼。

人鱼小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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