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心有惧意不足为奇。”

“可我是他亲生孩儿，但凡他能有我母亲十之一二护之意，断不会在我死后毁我金。”

“对于此事，他悔恨非常。”

“是不是他找过你，是他让你来教育我？”

“找我的不是他，而是你的两位兄，”杨戬抓着哪吒要离的手不放，“金吒木吒可不止找了我一次，他们也找过天化，若非如此，你当黄天化那心大的格，怎么就想方设法让你平白捡了个小尾天天喊三哥？兄弟谊他们怕你不肯接受，却也不愿让你缺失，我看后来武成王的酒后之举，恐怕你父亲也曾与他谈过。”

哪吒有些松，他不太确定，“若他有心修复，为何天天托着那破塔，我既已答应认这父亲，自不会再伤他命。”

“都说了他怕你。”

“哪有父亲怕儿的，他就不是诚心的。”

“你呀你呀，”杨戬揽过哪吒的肩膀，“我拒绝了他们兄弟四次，当年你在李靖那里受过的委屈我都晓得，凭什么要你李哪吒宽宏大量来演这父慈孝，若换作是我也绝不原谅。”

哪吒抬看他，为他这话动容不已。

“今日我决定帮他们这个忙，不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你，”顿了顿，“哪吒，扪心自问，你还是放不李家的是不是？一边怨恨着，一边惦念着，若是只剩恨意也落得轻松，可你到底是心的人，军中这些时日相，心底也知了他们真正的如何，只是过不了当年之事的心结，而他们有心和解却怕你不愿，结果可不就成了互相僵持着越走越远吗？”

“那师兄认为我该如何？两位兄对我如何我也心中有数，只是这父亲……实在亲近不起来。”

“也不必刻意委屈自己亲近，方才才说之一字大罗神仙都左右不了，你怎么这就忘了呢？你愿意接受金吒木吒对你的好，那很好，你不愿亲近你父亲，谁也不能迫，我是要帮你解开心结，又不是要帮他，说到底他心怎样关我什么事。”

哪吒仔细地思量，杨戬就静静陪他。

“他对百姓苍生称得上鞠躬尽瘁，我自当敬他，心甘愿喊这声父亲，但也仅此而已。至于两位兄，我这就找他们说……”

杨戬连忙拉住起就要找两位哥哥的哪吒，“天已晚，明日再说不迟。何况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最重要的事？”

什么事？哪吒想了一，一拍脑，“这张奎之母，虽是无辜，但结局已然如此，我自不会再多说什么。”

杨戬真是给气笑了，在哪吒的脑门上重重弹了，“是我得不对，张奎之母无辜受牵连，师弟批评的对，以后再也不犯了。”

“不敢不敢，师兄为大家报仇，我还如此计较，是我不知浅，过于天真了。”

“哎，若非我知你秉，听你这么兜着绕弯，恐怕要误以为是拒绝我的提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