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误邮箱，登录的却是宋清寒的账号——应该是他抢了我手机那段时间登上去的。我刚想退，最端的一封已读邮件却引了我的注意力。我一目十行地看完，这时宋清寒端着果盘走房间，我连忙退页面。他没发现我的异常，如往常那样把果放在床柜，嘱咐我少玩手机早睡觉。

几天之后是我的生日，宋清寒一定要以去年没陪我好好过的理由让我门。我跟他说成年之后过不过生日都差不多，他就兼施，最后还是无奈地随便他折腾。

他在西餐厅提前定了位置，蜡烛和红酒都齐全了，可我们不是侣，没有吃烛光晚餐的必要，显然他不会明白这一。宋清寒帮我把排切成小块，恨不得直接一一喂我。

糕在最后端上来，我盯着蜡烛的火光，在他的促里许愿，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生活顺利。我睁开，灭蜡烛，他在那用手指幼稚地比了个相框，我忍不住笑声，望了望的灯，还是把在心里憋了好几天的事说了：“我看见你邮箱里换生项目的邮件了。”

宋清寒的表顿时变了，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曲起。他没有直视我，那是心虚的表现。我继续问：“你为什么不去？”

“我走了之后谁来照顾你，我不想和你分开那么久。”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认真地说：“首先，我不需要你牺牲你的未来来成全我。其次，我没有残废到需要别人寸步不离的关心。”

他只是沉默地和我对视。

“一年之后你回来，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我心一横，脆这样对他说。

最后宋清寒答应了我。

我们都喝了酒，是没法自己开车回去了。走到中心广场打车的路上起了雨，我连忙从包里找伞撑开来，宋清寒被我罩在伞，廓在夜里有些模糊，他从我手心拿过伞柄，又绕到我左侧。

他莫名其妙地问我：“能不能让我不遵守承诺一回？”

“什么意思？”

“我第一次见你，是初三那年，我被亲戚带来参加你妈妈的婚礼，中途离开时在门看见了你，”宋清寒仰看着伞面，又偏过对上我的目光，“那天也是个雨天，明明没看见你的脸，可我知那就是你。”

“我和你肩而过，又急急忙忙跑回去，在你边留了一把伞。”

他把伞倾斜到我这边，半边都在雨里，“这么说你可能不信，我后来一直都想见到你。但我没想到，你竟然一直留着它。”

我呆站在原地，久久说不话来。原来早在那时我和宋清寒就已经见过，而他给了我来自陌生人的温。

宋清寒笑了笑，租车恰好停在我们面前，他拉开后座车门，让我先坐去。雨丝敲打车窗，我扭看向窗外，心被许多不知名的东西缠绕住，自己都分不个所以然。

我们的故事总是发生在雨里，在雨里开始，又在雨里延续。我他吗？我恨他吗？我一遍遍地问自己，答案却变得不再清晰唯一。

一辆大货车从对面驶来，前骤然亮起的车灯晃得我睁不开，一秒我睁睁看着货车飞快地驶过侧，在瞬息之间就要朝着我们这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