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兴，我看来了。

两层糕刚好够班里每个人一块，没忘记给晚自习的值班老师留一块，老师看看我又看看宋清寒，仿佛是看穿了我们的关系，最后只是亲和地笑了笑，说着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低问我有没有在听，我脱而就是一句：“我你。”

灯光忽然亮起，墙上有他们刚粘上去的气球，简陋却足够真心。宋清寒的表像是惊讶，我拉着他走到讲台上。为他燃最中间那蜡烛，让他别愣着了快许愿，生日快乐歌就在我们背后响起。

一整天我都在期待晚上的到来，糕准送到了学校外，我和黄佳隔着宋清寒偷偷摸摸打暗号，她很快就溜去拿糕。至于其余的礼，早就包装好了放在办公室里——最开始只是跟班主任说想用课间给宋清寒过生日，她同意了。没想到每个人都有心地给宋清寒准备了生日礼，只是同窗谊，而非任何名利场上的有所图谋。

“昭昭，谢谢你，”宋清寒在灯光看着我，昏黄的光柔柔开，显得今夜的他温柔至极，“这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祝我生日快乐，真的谢谢你。”

“好，我相信你。”

写了一节课的数学题，我和过去一样趴在他桌上听他给我讲题，盯着宋清寒的睛鼻看个不停，非但不会腻，还越看越上瘾。

“礼都送到你寝室去了，晚上慢慢拆。”我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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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小时候的宋清寒并不是不在意生日，谁都想被祝福，被簇拥。只是因为失望了太多次，才会装不在意的模样。宋清寒再如何大，也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怎么会如表现的那样不在乎。

一打铃我就拉着宋清寒教室陪我打，离开前给班递了个神，示意他准备好。今晚天很好，没有云雾的遮掩，一明月挂在我们，依稀能见到几颗星星。我站在走廊上仰看了，继续跟宋清寒说说笑笑。

宋清寒闭上许了个愿，烛光微微，灯火摇曳，他的态专注，睫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很快宋清寒睁开灭蜡烛，转过对班里人说了句谢谢。

宋清寒生日当天，中午我请他吃了堂新上的煲仔饭，他问我怎么这么殷勤，被我用一块住了嘴，“怎么，想对你好不行？”

到了我和他走回宿舍，宋清寒忽然在路灯拉住我，扶着我的肩低亲我，吻得横冲直撞、不不顾，几乎要掠走我全的氧气。我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抓着他的手臂。

他想让我陪他拆礼，被我摇拒绝。那些礼我大多知是什么，已经没了惊喜，而我自己送给他的那份，想让他一个人打开看。

我们走回教室，教室门关着，窗帘也被拉上。我故意走在他后面，让他亲自推开门。

他笑着，说怎么都行，笑起来好看得摄魂夺魄，也难怪我会不自禁地迷上他。

在离别来临之前，我想给宋清寒一份难以忘怀的礼——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还有所有在他边的人。

“以后每一年，都会有很多人记得你的生日，我也会一直陪着你走过一年又一年。不骗你，真的，谁说谎谁是小狗。”我向他立誓。

一推门去，室一片黑暗，而后糕上的蜡烛燃起来，由黄佳起，对宋清寒说“生日快乐”，我在他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宋清寒也愣了，随即回答我：“我也一样。”

也许这难以弥补他过往几年的空白，只是杯车薪，但我愿意定地向他承诺：只要他愿意，我会永远在他边。

除了剃须刀和那本留言录，我找了家定制专辑的店铺，选了十首歌。第一首便是我们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