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川抬手将泪抹去，了气要继续说话，却被林起月揽着肩背轻轻拢了怀里。

计蓬年纪轻轻很有些莽劲儿，靳云川平日里被兄和夫君得死死，这有了玩伴，便时常一同在山中嬉笑打闹，倒也快活。

林起月心忽地有说不的烦闷上涌，可靳云川的善良和心他最是知晓，本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他只好暗自压这不合时宜的心绪，随靳云川带计蓬回返。

计蓬是一条青的小野蛟。彼时距离他开灵智才百年不到，就不知天地厚去闯了化龙潭，被劈得伤痕累累，然后被刚好路过此地的靳云川救了回去。从此他便跟着靳云川在邈川住，直到林起月离山时他大半时间都在邈川，伤自是早就养好了，和靳云川兄弟也得不错。

林起月一僵，靳云川着鼻从他怀里抬起脸来：“阿月，怎么了？”

唯独林起月，他虽面上依旧淡淡的，心里却起了波澜。

靳云川救计蓬时他也在，二人一同将几乎昏过去的小野蛟拖到岸上，他看着靳云川与计蓬互了姓名，三言两语便邀请计蓬随他回邈川疗伤。

林起月离山前，二人爆发了计蓬上山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计蓬修行再上一阶，被靳山雨丢去邈川西南边的无主密林净化妖，靳云川又嚷着要去。林起月拗不过他，只好自己也跟去。临行前二人答应靳山雨，无论计蓬遇到何事都不能手，必须让他自己扛过去。

林起月忽觉痛，他脑中已将当年之事复盘得差不多，一次觉得自己这有话不说的格真该死。

如此一来，靳云川的泪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他闷在林起月的怀里让泪肆意了一会儿，噎着小声在林起月耳边说：“我也有错，明明知你是因为担心我还和你说气话，不过我那时候真的不知自己有了，才会去救蓬蓬的……”

往后的日似是陷了一个古怪的圈。林起月会从某一日开始对靳云川和计蓬到不满，然后这不满带来的罪恶使他不断自我开解，却依然无法避免地与靳云川发生争执，最后又把人哄回来，再重复之前的过程。

“是啊，后来哥哥还为此把我臭骂了一顿，不过那时你已经生着气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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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你别再哭了。”

“你说，你当时不知自己有了？”

其实靳云川与计蓬并无任何逾矩的举动，只是在林起月看来靳云川总是心过了，明明是计蓬自己能好的事偏要一手，结果有好有坏，不外乎给靳山雨添，也给林起月添堵。

靳山雨原本也不大瞧得上计蓬的顽劣，觉得他疯起来和自家弟弟一个德行，很难教。但若是有蛟族在他们靳氏的调教沉潭化龙，倒也算一桩脸的好事，加之一番试炼后发现计蓬确实是个修炼的好苗，便也接纳了他，不时指导他的修行。

结果靳云川还是在计蓬遇险之时手相助，为此自己也伤势不轻。回到邈川后，苏醒的靳云川一看到形容难得有些狼狈的林起月守在自己边，心知是他独自一人将昏迷的自己和蓬蓬带回来的，心中很是愧疚。

林起月抬指了太，当年的景慢慢浮现在前。

痛。

第14章

就好像他当年对自己的那样。

“愧疚？那你还同我说那样的话。”林起月难得直白地抱怨了一句，靳云川先是心虚地低了，转而一想为何自己要服，便不服气地说：“你忽然迁怒蓬蓬，我刚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