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章 持

像这样的日他还能持多久？

他真的能够在这样的日里维持自我……不，维持自己的意识吗？

每天，当缪尔醒来时，这些问题都在他脑海中萦绕，如同某些无法散去的梦魇。

发无论他思索多少次，它们都得不到解答，缪尔能的就只有等待，也许总有一日，它们会拥有解答。

——并且，他知，它们不会在他脑海里徘徊太久。

因为“意识到”意味着“醒来”。

而“清醒”则意味着祭品一天的开始。

在那样的一天里，他几乎不会拥有思考能力，世界被卷在大的狂里不断搅动，他只能被裹携着前行。

这况，等待竟也变得不甚漫了，时间在他的恍惚间很快便逝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缪尔意识地着自己的嘴，那里因时间的啃咬文而有了伤，无论什么时候上去都火辣辣地疼。

它是他曾经抵死抵抗的证明，虽然这抵抗终究没有带来任何结果，但他仍是自顾自地认定，它很重要。

“不要放弃。”他嘟囔着，用短暂的刺痛让自己意识到时间的淌，“不要放弃……”

他甚至不知言语能否奏效。

但它或许是他连日来，唯一能让自己到安的事。

而后话语轻飘飘地落向房间的一角，在虚无与空间逐渐销声匿迹。

缪尔看着祭坛的天板，而后缓缓地、闭上双。

“……”

他的一日，这还不算是开始。

…………

……

“看起来相当不错嘛。”走祭坛里的人这样说。

缪尔听见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向着这里走来，他没有睁开睛，只是等待着他逐渐近自己。

佯装睡眠可不能让他逃离接来要发生的事，不过闭目养神依然算是件可以让他多少恢复力的方法。

尽这力往往会在之后的与中消失殆尽，缪尔仍旧不打算将之放弃。

而这会儿，那些脚步声已抵达侧，一双手贴上了他的，从小腹向上，轻巧地玩着经过数日蹂躏、红充血的。

尖在挑拨陡然传来一阵麻酥，缪尔的一，险些因快而从床上弹起。

“什么啊，这不是醒着吗？”来人笑。

“大概是害怕了吧？”新的手贴在了间，“不过我们也来得早的吧。”

“也是啊。”先来的那只手继续着缪尔的。

而另一只手已将两手指弹了，在已经的里不住地搅拌。

“这边已经可以用了。”后来的人说，“哼嗯，不愧是祭品。”

说着，手指狠狠向着里捣了去。

“唔！”被戳刺得一阵钝痛，让缪尔闷哼声。

“还是会声的嘛？”那人说，声带戏谑，“装死很有趣吗？”

缪尔闭着不说话，手指的力再度加重了，像是要直捣向最的。

呼开始变得沉重，但缪尔仍没有声，他的双抿在了一起，倔地闭着。

“切。”玩着的手收了回去，“虽然的确听说过犟，但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放弃吗？”

“等着特安你来收拾呢。”另一个人这样说。

——特安。

缪尔知这个名字。

年轻一辈里总有那么几个了名的猎手，无论是猎取鹿还是捕获狂兔都是一把好手。

他自己算是其中一个，而特安算得上是另外一个。

和缪尔不同，特安时常会回到村里来，他喜享用祭品。

同伴的奉承话让特安大笑起来，他拍了拍缪尔的，转过去住他的。

“不睁开睛看看，接来要你的人什么样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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