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云方拿了个扎坐在茶几前给他们倒茶。

唐意脸上的笑一僵，云和裕扶着老太太坐到沙发上，“嗐，糖糖他才多大啊，现在他主要任务是学习，不能谈恋。”

“嚯，一米八五。”云和裕拍了拍云方的肩膀，“好小，蹿个都闷不吭声的。”

“爸，现在大学里什么专业都有。”云和裕笑：“只要糖糖喜，学什么都行。”

“爷爷，过了年是二学期。”云方给他解释，“等到了半年才是三。”

“哎，对对对。”爷爷在一旁附和，“糖糖啊，过了年上三了？”

“对，最好以后能当大官，也给咱云家脸。”，“咱们家这几个孩，就属糖糖学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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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过很多方法想联系上云方, 但是一次都没有成功, 他现在连自己的手机都没有。

“是得开始想了，你三叔家你哥今年刚考完，去的好像是什么邮电大学？我还以为他要去送信打电报，结果让他给我好一顿说。”爷爷笑眯眯：“原来他去学的是德语，可把我闷坏了。”

他不想再这么去了。

一直都是云方在保护他，纵容他，等真的遇到事的时候他什么也帮不上忙。

“你爸才一米八三，比你爸就行了。”笑呵呵：“个，模样俊，还白生，我孙肯定能找个好姑娘。”

“哦，那明年可就要考啦？”爷爷知他学习一直很好，“想好考什么大学了没有啊？”

他太没用了。

“还没有。”云方习惯地挲着手腕上的石，“不过已经大概范围了。”

云方的爷爷今年正好在他们家过年，两位老人家去年一整年都呆在云方三叔家，三叔一家在东北那边，所以云方是第一次见到他们。

通电话, 但是只仓促响了一声就被人行扣断, 然后在他在暴怒中被人押着上了飞机。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到陌生，陌生到令人厌恶。

“我以后不当官。”云方端起茶来喝了一。

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但是越想就会变得越难过。

爷爷笑：“正是当的时候呢，过了年就十七了！糖糖多啦？”

“那就好。”唐意安他，“总会找到的。”

他想云方。

易尘良在被里翻了个，慢慢地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伸手摸了摸手腕上那颗小石。

他在车上困顿了一路，快到家时终于听到唐意问他：“糖糖，小易他找到了吗？”

不解：“当官多好啊，面风光，还能找个好媳妇。”

云方摸了摸鼻。

云方微微一笑，“没量过。”

之前易尘良总喜跟他比谁得更快一，天天拉着他量，他已经很久没有量过了。

云方飞机的时候是除夕那天的午，云和裕跟唐意一起来接的他。

他一定要回去找他。

两位老人家很久没见孙，都很想念，拉着云方的手慨，“哎哟，一年不见糖糖怎么这么啦？”

“你这老太婆。”爷爷嗔怪地看了她一，“孩以后想什么就什么呗，糖糖，听爷爷的，不想当官咱就不当，喜啥咱啥。”

他蜷缩在一片黑暗中，低轻轻吻了吻手腕上的小石。

云和裕拿了卷尺来给他量，“来我看看，我怎么觉得糖糖比我还要了呢？”

大概是看云方不开心，唐意也来逗他，“糖糖，直腰，还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