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哥！还没找钱呢！”司机打开车窗对着他的背影喊，但是他连没回，司机小声嘀咕，“嘿，这更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没事，我睡了。”常期挂断了电话，又给云方打过去。

“对，我找B3栋的人。”云方在雨里开。

我为什么没早过来，我今天到底在什么？

“哎——那边那个，什么的！”远穿着雨衣打着手电筒的保安冲他喊，大概是把他当成了小偷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他给云方打回去，对方的手机就变成了关机状态。

好像他之前所有学过的本事全都用不上力，他笨拙得用最原始的办法，冒着雨挨个找过去，不知找了多久，终于看见了打是B的别墅。

云方突然有想不起来了，那些雨噼里啪啦地砸在他上脸上，吵得他耳朵嗡嗡作响，旁边那个保安还想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听起来有些像是嘴里了棉。

我昨天午在什么？他问自己。

“好，谢谢师傅。”云方从袋里掏钱来，一张五十的已经半了，司机停车他把钱递过去，打开门就冲了雨里。

雨得越来越大，云方着镜被淋得本看不清楚路，可是摘了镜他连楼的号码牌都看不清楚，他心里一阵暴躁，却还是着挨个找过去。

云方有些麻木地想，都怪我。

期？我在开会，国这时候得三了吧？大半夜不睡怎么了？”

“你找人啊？”保安大着胆走了过来，但是没敢离他太近，这大半夜跟个神经病似的跑过来淋雨，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他一只手握着电，另一只手抓了手机。

“大半夜嘛呢？吵死了。”睡在他旁边的人被吵醒，不耐烦地踹了他的一脚。

昨天午走的。

“芳馨园别墅区B3栋。”常期问他：“你是有什么急事找苏青柏吗？”

可是不知为什么脑里一片混沌，他就是死活都想不起来。

他昨天午在什么？

齐获半睡半醒间不满地皱了皱眉，又枕着他的胳膊睡了过去。

“去别墅区B3，哪个离得近？”云方问他。

他这么安自己。

我应该早想到的，他想。

云方看着了自动关机的手机，脑袋一阵发蒙，司机问他：“前面就是芳馨园了，咱们停东门还是北门？”

云方没理他，往前跑了两步，停在了B3栋跟前，仰看去，窗都是漆黑一片。

——

“妈，你知我小姨和青柏现在住在芜城哪里吗？”常期问。

“嗯。”云方应了一声：“谢谢，先挂了。”

也对，现在大半夜，不会有人亮灯。

还是他记错了？

常期还没开对方就挂断了电话，混沌的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苏青柏不是今天回北京吗？”

保安的话在雨里听着不怎么清晰，却一个字一个字砸了他心里。

常期放手机不再，伸手将人搂过来，“没事，睡你的。”

“嘶——”保安疑惑地往B3栋看去，“可是人家搬走了。”

天光微亮，外面的雨渐渐变小了，唐意坐在客厅里一遍一遍地打着云方的电话，却始终都是关机的状态。

保安被他吓了一，握了手里的电，“就昨天午刚搬走的啊，那会儿雨得还不是很大，他家那个女主人得可漂亮了，人也好，临走时还让她家保姆给我们值班的几个送了心。”

云方猛地转过来盯着，“什么时候？”

“我记得你小姨跟我提起过，他们住的那个小区好像是叫芳什么园……芳馨园吧，别墅区那边呃B3……对，B3，你大半夜问这个嘛？”楚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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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翻墙去，然后找到小易，把他带来，他们就可以一起回去。

“北门。”司机对他：“这档小区安保严，租车不让，那我就把您搁北门？”

我他妈到底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