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在这里孤苦伶仃，谁都不认识, 开始黄初帮她打官司是义务法律援助，后来她怀着无可去, 云方就提让她来店里帮忙，刚开始店里的生意也不忙, 也不会太累，等真正忙起来的时候易尘良就过来了, 帮她分担了不少, 后面想给她放假让她在租的房里养胎, 也被她拒绝了。

赵芳是知恩图报的人, 拿到工资后觉得太多, 经常跟易尘良念叨小老板人好，还打听了人家打官司多少钱，要补给黄初，起活来更是十分实在。

所以他们几个人对赵芳的印象还是非常好的。

等到了医院, 孩已经生了，是个瘦弱的小姑娘，浑的肤皴皱，看着的。

因为是早产，小姑娘被护士抱了保温箱里, 好在还是十分健康，没有什么大问题。

赵芳躺在病床上脸很差, 很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医生非得让家属来，我……我就只记得黄律师的电话了, 给你们添麻烦了。”

黄初摆摆手，笑：“不麻烦不麻烦，这可是大喜事，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赵芳：“小易的官司打来了？”

“对。”云方笑了笑，“以后就跟那边没什么关系了。”

赵芳一脸慨，“这可真是太好了。”

赵芳躺在床上不能动，因为是早产被救护车拉来的，很多用的东西都没有准备，好在她心细，都放家里了，易尘良和云方跑了一趟帮她把东西带来了医院，黄初忙着给她补办住院手续，等这一通忙完已经是晚上了。

云方和易尘良趴在保温箱面前看里边的小孩。

“真丑。”易尘良实诚地评价。

“刚生的小孩儿都这样。”云方：“等过几天就好看了。”

易尘良在外面比划了一，“这也太小了儿，还不到五斤，你看旁边人都七八斤。”

“所以说是早产。”云方揪着他领把他拽起来，“别在这儿埋汰人了，人家好歹是个小姑娘，听不得这些。”

晚上三个人陪着赵吃饭。

“我也没读过什么书，黄律师小老板你们学识好，帮忙给闺女起个名字吧。”赵笑。

“她才这么一丢丢大，不如叫小小。”易尘良比划了一，“跟个小老鼠似的。”

云方没好气地拍了一他的脑袋，“别瞎说。”

赵芳先是愣了一：“小小也好的，还好写。”

“赵你别听他胡说。”云方抱歉。

易尘良摸着脑袋，不服气地瞪着云方，“我说的是小名儿。”

赵噗嗤一声笑了来，“那小名就叫小小吧，好听又好记。”

起名字到底是个大事，几个人拿着手机查了又查，黄初甚至跑到隔病房借了本字典。

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大半晚上，最终由赵芳拍板定了小姑娘的大名。

“就叫赵清和吧。”赵笑着说，“以后人清清白白，找个好人家，日过得和和。”

其实这个名字是云方他们从《九思》里找的，“声噭誂兮清和”，意思是清和谐，但想到赵的经历，似乎那么理解也没有错，总归都是对孩好的祝愿。

赵清和的名字就这样被她妈定了来，据她妈说这是她三个叔叔绞尽脑查了一晚上字典和手机才取来的名字——虽然她在家被叫得最多的名字是赵小小。

后来大的赵小小问过为什么要给自己起个小名叫小小，众人没好意思告诉她，是因为一开始她易叔看见她就觉得她像只没的灰耗。

总之现在赵小小人微言轻，睛都没睁开，本无力反抗。

——

开学第二次月考成绩来，两个人的成绩现了不同程度的退步。

云方勉考了六百二，易尘良直接没考上六百，五百九十六分。

不意外两个人都被叫到了办公室谈话。

老方平时脾气就比较急躁，远没有老何同志那么不急不慢，上来就逮住两个人训开了。

“平时都什么呢你们俩！”老方训起人来一儿也不客气，“每次上课看你俩不是在说悄悄话就是在传小纸条！你俩哪来的这么多话说？”

云方心虚地低挨训，易尘良摸了摸鼻不敢说话。

“易尘良，你是不是谈恋了？”老方的表看上去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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