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当时还是去了。”易尘良的声音有发抖，“你后来，对我那么好。”

“我就问你，除夕的时候你是不是亲了我！？”易尘良死死地盯着他，不给他神躲避的机会。

“之后我被人看中去保镖，那个人在当地是个地蛇，有自己的武装势力，我被人教会了怎么开枪……杀起人来睛都不会眨一。小易，”云方在黑暗里低低的笑了声，那笑声森又冰冷，“你猜我杀过多少人？”

“姑且算是仅存的一良心发现。”云方不知为什么有些说不去，但还是着自己开：“对你好是因为多少想补偿一过去的自己，让我心理上能到满足……”

“喜这两个字是不是从你嘴里说来的！？”易尘良的眉在灯光格外锋利，竟然让云方罕见地受到了意思压迫。

云方还是一脸平静的模样，像是本不在意他的话。

“我当时之所以去新南巷，只是临时起意。”云方近乎残忍地剖析着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完完全全地将自己当时真实的想法展现在了易尘良跟前，“我连自己的命都不会在意，更不会去在意对我来说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你。你看，我又坏又自私。”

“去你妈的但是！”易尘良愤怒又暴躁，“你对老好，老就喜你！我们两相悦，凭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闭嘴！”易尘良抓住他领猛地抬起来，他眶通红全是红血丝，瞪着他的目光凶狠又暴躁，像只走投无路的困兽怒吼：“你他妈闭嘴！”

云方还没理清他这个看似合理实则诡辩的逻辑，就被“两相悦”四个大字砸懵了，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易尘良压在了门上亲了个来回。

灯光瞬间照亮了客厅，刺的灯光让云方一瞬间想夺门而，一秒却被人扑上来死死地抱住。

云方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个有凉薄的笑来，“不你愿不愿意听，这是事实，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易尘良久久没有动静，云方起去打开了灯。

“我跟你讲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像我这不择手段恶贯满盈的坏人，本不值得你喜。”云方的声音平静又淡漠，“甚至我一开始从这里醒过来，在一中碰见了你，都没有想过去帮你拦那一刀。对我来说，你将来会变成什么样跟我一关系都没有，我只需要扮成云方，从此就可以跟易尘良这个名字再无半瓜葛，你是生是死，去坐牢还是去杀人，都对我影响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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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尘良沉默着没有说话，云方也没想让他回答，“还只是我二十五岁之前的事。”

“你他妈已经死过一次了！人都死过一次了还非得把这些东西背着！你多活的这二十年是他妈白活了吗！？”易尘良死死地咬着牙瞪着他，“老你是临时起意还是其他的狗原因，你当时就是站在新南巷帮老挡的刀！老快被打死的时候就是被你背了来！”

易尘良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在黑暗中微微颤抖，“你别说了。”

“是。”云方的回答不是很有底气。

“我呆的地方很，贩|毒的卖|的买卖人|官的……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恶心事都司空见惯，后来因为一些事，我杀了个当地的地痞，被拳馆的老板看中，他带我去打黑拳。”

云方没想到他会是这反应，动了动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易尘良在黑暗中怔怔地看着他。

后来我认识了个小偷，跟着他一起偷东西，后来他了局，我就从芜城跑了，差错被人带到国外打黑工，有时候为了多挣钱对别人也连诓带骗，你看，我其实跟王有为李凯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他们还恶心。我是比他们还不择手段的人。”

易尘良亲完他，又愤怒地瞪着他，哑着嗓：“你不能这么对我。”

“让我说完吧。”云方把手了来，自嘲：“我怕开了灯以后就不敢再告诉你了。”

他苦婆心劝了一晚上，换来了一只愤怒的小狼崽和一个暴躁的吻。

云方的手抬起来又放，任由他抱着，声音平静到了极，“像我这垃圾不值得。”

“所以，我本不值得你喜。”云方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易尘良的神，也许是厌恶，也许是恐惧和害怕，他忽然庆幸刚才没有打开灯，如果被易尘良用厌恶恐惧的目光看着，他不确定自己会什么事来。

“黑拳场上生死不论，但好就是来钱快。一开始每场都被人打个半死，后来过来拿到钱还是想打一场，再后来打死人就变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云方皱了皱眉，“但是——”

那力太大，云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