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易尘良站起来先上了车，顺带给云方一起付了车费。

看在车费的面上，云方这次很善良地没有抢他的专属座位，坐在他旁边的位上专心地吃雪糕。

“你不是吃了烤鸭吗？”易尘良忽然问。

云方咬着雪糕，混不清：“烤鸭不好吃。”

对着李凯和孙远那两张脸，着实很倒胃。

“他家鸭确实不新鲜。”易尘良说：“以后还是别去他家吃。”

“你这么说有考虑过鸭老板的受吗？”云方忍不住笑。

“鸭老板他不。”易尘良想起烤鸭店那个刻薄的大肚老板也没忍住笑了，笑了一会儿突然拧看着云方，“你怎么知我老板叫鸭老板？”

这明明是他自己给黑心老板起的绰号，跟谁都没有说过。

云方故作淡定地推了推镜，理直气壮地反问他，“烤鸭店的老板不叫鸭老板难叫老板吗？”

易尘良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作业完了吗？”云方见他一脸迷惑思考的表，果断转移了话题。

虽然生，但十分有效。易尘良脸上的表明显一僵。

“数学两张单元测的试卷，英语一张大报纸，理化学练习册后面的题学到哪里到哪儿。”云方十分贴心：“因为你周五没来，所以还额外多加了周五的作业，我都帮你带回来了，等会儿吃完饭去我家拿。”

易尘良地瞪着他，“我跟班主任请了假的。”

“谁说请假就可以不作业的？”云方故作惊讶，“老方跟你说的？”

“……没有。”易尘良从牙里挤了两个字。

什么老板鸭老板早就被抛到了脑后，易尘良看着面前的云方，只想把他从车窗里扔去！

云方了一个善良的微笑，“不客气。”

芜城不算特别大，五福街算得上是城里最闹的一条商业街了，路两边店铺林立，吃喝玩乐一应俱全，还有个规模很大的服装城，今天又正好周六，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很是闹。

云方一车就被浪扑了一脸，喧嚣的人声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易尘良平时基本上不来这地方，很不习惯地站在云方边，有些茫然地问：“羊串在哪里？”

云方已经十几年没回过芜城了，当时只是艰难地从记忆力扒拉来家羊串店，意识地以为在五福街，就这么拎着易尘良过来了。

云方此时仿佛变了一个答应带儿来吃羊串但是找不到地方的老父亲，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应该……就在这附近。”

街上的人着实有多，两个人走了没多久已经被冲开了好几次，还有个小孩儿一撞到了他包着纱布的那只胳膊。

易尘良疼得皱了眉，结果那小孩儿反而嗷嗷大哭起来，易尘良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哎你这人走路怎么回事啊？”孩的母亲拎着刚拿到的炒栗过来，一上来就凶地质问易尘良。“这么大个孩你看不见呐！”

云方走了几步才发现易尘良没跟上来，听到孩哭声一转，就见易尘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神茫然地让人骂。

“易尘良！”云方挤开前面的人走过去，张地抬起他的胳膊，“撞着了？”

“没事。”易尘良有些尴尬地摇了摇，“走吧。”

“哎你撞了人就想走？”那妇女抱着孩神不善的想拦住他。

云方瞬间冷脸来，意识地将易尘良挡在了后，沉声：“是你没看住你孩，让他撞了我家孩，我家孩胳膊伤都被撞血了，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

云方缜住脸的时候目光沉狠戾，整个人气势迫人，那孩本来已经不哭了，结果一见他这幅样直接吓得疯狂大哭起来，还不停地踢着。

妇女被吓了一大，对方虽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纪也不大，但不知为什么这狠辣的模样让她有。

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还杀过人。

她赶抱着大哭不止的孩匆忙离开了，甚至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云方？”易尘良喊了他一声。

云方一回过神来，低看他的小臂，“撞疼了吗？”

“没事。”易尘良觉得有尴尬，还有没面，让他跟人打架没问题，但是对上这嗷嗷哭的孩和得理不饶人的中年妇女，他是半招都使不来。

打又不能打，说又说不过，很让人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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