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

从来，从来就不是件……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把他当一件礼一样送去？

守不住城的不是他，不战而降的不是他，愧对先祖的也不是他……

为什么？？？

萧郁，他怎么敢……

他要杀了他！

他要……

“别杀我……”

他颤抖着摸索，前是一片空茫，衣襟被拉开，他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伏在那人上不住地抖，任由对方的手从肩颈游走到腰际，然后用力一揽，让他跨坐在了自己的上。

铺天盖地的气息。

这个人的气息。

他要不过气来了，放过他，他不想……

“嘘。”

一手指在了他的上，像是怜悯。

“听话么？”他问，“还跑么？”

……他知自己在准备逃跑了。

他怎么知的？

那个人……

他浑浑噩噩地抬，有什么柔的东西自他的睫，一路落到他有些冰冷的，然后是脖颈，他重重地颤了一，少顷，将自己完全地、颤抖地了对方的怀里，讨好又顺从。

有温的东西顺着角来。

“我不跑了。”他轻声，带着颤意，“不跑了，我很乖，别杀我……”

*

“……”

“小舟。”

“我数三个数。”

“阮亦舟，抬。”

微凉的声音无奈地落来，傅煜看着把整张脸埋他的怀里似乎打定主意要把自己闷死的人，顿了顿，手上还是使了分力，把人挖了来。

自家omega漂亮的脸上全是泪痕，目惊心，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糟蹋。

傅煜：“……”

“还行？”他问。

“不太行。”

阮亦舟顿了顿，嗓是哑的，手上还无意识地牵着领带——

他太久没声，只是抖，傅煜叫了他几声他没应，对方替他解的。

看剧本太熟的坏，带着想验的目的事，意识崩溃的时候他整个人脑里就满了剧，还是为了过审已经删掉的，最激烈的一场。

恍惚间他差以为自己真是季琅，被人掌控着成了笼中鸟。

他慢慢地吐一气，傅煜了张纸给他泪，他意识就往后缩。

空气寂静，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

“信息素不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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