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也算是夸奖。

“那你这些天一副闷闷不乐我欠你八百万的样嘛。”厉琥挑眉。

阮亦舟最近有心事，不过针不针对他他不确定。

他也有忐忑。

是不是自己太菜了对方觉得自己不跟他搭戏。

……虽然这是事实就是。

阮亦舟叹了气。

“不是。”他，“就是你问题解决了，我还没。”

厉琥一愣。

“我再琢磨琢磨。”

阮亦舟没多说，自个儿拎着剧本回去发愁。

*

他对自己还是了解的。

刚开始拿到剧本的那不确定并不是毫无来由。至少换了地图，他已经有力不从心的觉。

这事跟他以前接的戏有关系，阮亦舟算是戏路宽的类型，但是囿于alpha的份，终究还是偏正派的、类之前《窗》那样的角多些。

要说把握，他也能把握得住，但终究沙场、御这类的戏演起来要更自如。

季琅后期跟萧郁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这分的戏份挪到前面来拍，他的问题没显现来。

在拍的，在各国行周旋的戏也还算勉，毕竟小殿也算苍周皇室，各国都以皇室礼来待他。

他真正愁的，是最后他要拍的，在平梁里的那些戏份。

那个时期，季琅基本不能被称作人，说他是萧郁养的一只猫都更为合适。

那是一完全外的臣服和柔，但季琅本又不是柔的人，他把他的心思掩盖得滴不漏，毫无破绽。

这个度很难把握。

阮亦舟一向实事求是，当他觉得一件事很难把握的时候，那这件事对他就是真的有难度。

果不其然，再换场景的第一场戏，他就主动叫了停。

季琅第一次见萧郁，在苍周破了的皇城外。当着苍周群臣的面，他被扯掉纱帽着抬起，用一审视礼的目光打量，然后被萧郁拦腰抱上了。

“能再来一次么？”阮亦舟在厉琥住他前开了，征询导演的意见，“我有找不到觉。”

导演一愣。

“可以。”他打了个手势示意重来，然后犹豫一，“其实我觉得刚才的那个神已经很好了。”

他很久没遇到这么省心的演员，难得的还没什么架。

连带着他看厉琥的神都柔和了几分，毕竟人是他拐回来的。

“嗯。”阮亦舟冲他笑笑，然后了一气。

晚上的时候厉琥敲了他房间的门，拎着剧本。

阮亦舟愣了一愣，让开路让他来，听到他开了：“是我有问题么？”

白天的戏重拍的遍数比以往多，大多是阮亦舟的要求，他平常给整个剧组省了太多的事，难得提了这么多异议，大家虽然惊讶，但也没什么意见。

演员益求，对电影本来说也是好事。

“不是。”阮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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