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亦舟谢过他，然后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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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顿了顿，似是看了手机：“是你啊。”

“好，谢谢医生。”

*

这回，电话那沉默的时间更了些。

阮亦舟睡觉的时候有开静音的习惯，他好了这个电话对方接不到的准备，却没想到，过了几秒，对方的声音就在电话那响了起来，带了几分哑。

他打了个呵欠，“你不是不了么，不用他，明儿我帮你跟那边负责登记的人说一声，让他取消就行。”

“手术不能。”他，“你还是过来个检，先看看况吧。”

傅煜额角的青了，了一气，刚准备发火，对面像是预知到什么一般，抢在他前面开了。

少顷，他叹了气。

傅煜是在第二天才拨通的阮亦舟电话。

“过两天我想请个假回G市一趟。”

电话那迟疑了一，“嗯”了一声。

“没睡？”

“不会扣费的。”电话那也停顿了一，补了一句，“不用担心。”

“……哦，那个啊。”对方顿了一，“应该是你之前预约了割的那个手术，没去取消，当时不是跟你说了你的状况要等半年么，现在也差不多要半年了，所以他发短信提醒你复查来着。”

“我收到了医院的短信。”阮亦舟，“通知我去检查。”

前一天晚上他给人送了东西，回去的时候濒临没电的手机就忘在公司，刚好那个时候他已经到了家，傅夫人正对他嘘寒问，他一时也没法。

尾音带了哑，很。

电话那寂静了两秒。

阮亦舟停顿了一。

他犹豫了一，还是拨了过去。

“阮……亦舟？”

。

傅煜抿了抿，要的话尽数给堵在了咙。

电话响了几声，那熟悉的、带着困意的男声响了起来：

然后，他犹豫了几秒。

少顷，他了一气，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看剧本。”他解释了一句，“不小心看过了。”

“溯哥，嗯，是我。”

“打扰您休息了。”阮亦舟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没注意时间。”

第二天一早，他打开没电的手机，就看到了短信提示有漏接的未接来电。

“不是。”阮亦舟失笑。

“我是想说，如果我想去复查的话，需要什么准备？”

“次不会了。”他，“对不起。”

傅煜顿了一顿，随即就意识到了什么：

“喂？”

“打扰都打扰了，就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了。”电话那的男声沉默了一会儿，认命地叹了气，“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喜熬夜，怎么了？”

“……”

“带好证件就行。”电话那顿了顿，“一个月……”

“有过。”阮亦舟。

“差不多吧……有些事要理，好，辛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