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一半，蓦然停了来，有些尴尬，“我不是说你以前……”

但是已经发生的事就是发生了，傅星月是因为简天瑞对阮亦舟了那些事。

知阮亦舟签了乐和，尤其是看到对方现在这样几乎称得上脱胎换骨的变化，他是很开心的，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这开心很卑鄙。

确实很晚了，阮亦舟便也没有故作客气地拒绝，上了他的车。

简天瑞愣怔了片刻，握了手里的方向盘。

简天瑞的思绪被打断，有些怔然地扭过了，看到了对方澄澈睛中的了然。

阮亦舟坐在副驾，看着面前闪烁的红绿灯，注意到简天瑞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自己上。

“认真开车。”

简天瑞倏然回神，手忙脚地踩油门。

“人都是会变的。”阮亦舟开了，声音很温和。

“有吗？”阮亦舟笑了。

加上两人又是同一个专业，共同话题非常多，他们一直聊到了咖啡馆打烊，才意犹未尽地了门。

许久不见，他上的炙和单纯一如既往。

他抿了抿：“但是……”

简天瑞没法不愧疚。

他的笑容不掺杂质, 是发自心的兴。

而且，他……

一直到开去两分钟，他才蓦然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转。

命运的馈赠从来都是双面的, 系统当初把他绝境，尘埃落定之后，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没有但是。”阮亦舟笑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人总是活在当的。我现在过得很好，我觉得这就够了，哥，你觉得呢？”

少顷，对方在一个红灯路踩刹车之后，才叹地开了：

阮亦舟知他在想什么。

“小舟，你变化很大。”

但是如果没有之前的事，他说不定会更好。

以前和阮亦舟在一起的时候，他看得来，对方并不开心。

比如，他知, 简天瑞永远也不会在背后算计他。

小舟很好。

及待地笑着开了：

至少在最难揣测的人之上，他可以小小地作一个弊。

带着这样的一份心再去和对方，就会变得非常地安心和轻松。

至少……

阮亦舟及时开摁住了他，然后看着对方想转又不敢转的样，忍住了笑。

夜阑珊，汽车平稳地行驶在没什么人的街上，车一时只剩导航的声音。

然后，他又想到了什么，倏然沉默了来。

“我送你回去吧。”简天瑞站起, 有些不好意思，“太晚了，你最近还在跑行程，打扰你休息了。”

阮亦舟顿了顿：“师兄，绿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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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们谁也没有提到傅星月这个名字，像是一无言的默契。

时过境迁, 阮亦舟没了剧线的束缚, 再去看对方的这份友谊, 心也不由得微微一动。

“我听说你签了乐和, 就想着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一定是要先和你见一面，小舟，以后我们可就是一个公司的师兄弟了。”

“有。”简天瑞很肯定地，“变好看了，变自信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