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第一次，又完全不知怎么自己准备，要不是还在发期，绝对不只是被到掉泪那么简单。

他想。

但是这话显然不能现在说，憋了半天，他言又止：

“我跟你说，你看上谁了要把谁养在家里当小人我不，小舟不行。

他知对方在想什么，正是因为知，才差没压住心底那暴戾和烦燥。

“你对人家温柔。”

郁溯差被他气疯，一向端得住的脸上也现了一丝裂痕，他站起，在办公室里走了个来回，才勉压抑住了心的暴躁，咬牙切齿地开了：

傅煜没应他，挂了电话。然后把旁人搭在他上的手轻轻拉开，起去了台。

这件事不能细想，要是细想，郁溯的担忧怕是真的就要成真。

阮亦舟觉得他是君。

是不是任何一个人在他第一次失控的时候帮了他，他都会这么乖这么顺从地，甚至主动地把张开让人上？

他靠在床，阮亦舟就睡在他边上，脸颊迷迷糊糊地贴着他的腰，最开始勾/引他的时候那装来的声势早就没了个一二净，像只乖巧又可怜的小动。

他顿了顿，“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他要是不跑行程我盯着他跑，不耽误你培养大明星。”

“傅煜，你在不在听我说话！”

“这是你说的。”郁溯稍稍平静了一，然后顿了顿，“也没什么事，就是接来会有几个采访活动，他跟向筱一起，我刚跟向筱聊了一，她没什么经验。我想着还是让小舟带一带，所以想跟他叮嘱几个注意事项。”

他对阮亦舟绝对算不上温柔，他知。

郁溯。

“知了。”傅煜，“我会转告他。还有？”

认识了几年，傅煜还没听过一向滴不漏的郁溯用这语气跟他说话。

这是对方自找的。

“……”傅煜了太，“他醒了你自己问他，还有事么，没事我挂了。”

但是……

他不是。

就算他是beta，但是发期期间连个电话都回不了，这也有太过分了吧？

但是他还是烦燥。

“我是这个意思吗！”

要不然也不至于一天天地换着样来给他“惊喜”。

“……没了。”

*

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上受不住颤抖还要竭力忍耐的样，他很想着对方尖俏的问一问他——

“他是我这些年看过各方面条件最好的艺人，要是好好培养，不是红不红的问题，是可以把奖拿到手的，要是因为因为这个被你养废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信不信？”

郁溯沉默了两秒：“真的？”

傅煜在台冷静地了一烟，然后把烟摁灭，零星的火光闪烁后熄灭，湮没在了夜之中。

他对于对方来说，到底是不是特别的？

醒着的时候也那么乖就好了。

郁溯的声音响起来，这回是彻底炸了。

“知了。”傅煜回过神，平静地开了，“这两天正好撞上他的发期而已。”

他其实主要目的是想再跟阮亦舟聊聊天，增一彼此的熟悉度。

他想或许华垣说得没错，他想看对方失神恍惚哭泣的样，而对方只想着欠了他多少、要怎么还，光看这，两人也算各取所需，不需要无意义的东西来作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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