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有些难熬。

吵得让人疼的铃声第三遍响起来的时候，阮亦舟费劲地把自己从被里挖来，了一气，忍着翻白的冲动，声音沙哑地说了句“喂”。

就在这时，手机屏倏然亮起。

一场骂战风雨来，这一切阮亦舟却都不知。

也正是因此，当通过临时标记来行信息素压制时，也需要标记者在日常生活中给予一定的安抚。

了直播，他就把自己埋了被里。

阮亦舟闭着睛在心里骂了一句，嗅着空气里的玫瑰香，脸难看。

路人无所顾忌的嘲讽像是掌打在了他们的脸上。

说罢，他没再看飞速划过的弹幕，了关闭直播。

【艹，榜一大哥你居然不是粉丝，你是钱多烧得慌吗】

阮亦舟：“……”

“小阮……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信息素紊症的症状之一。

然而，阮亦舟的粉丝不提，傅星月的粉丝却坐不住了，被怼的黑粉字字句句护的都是傅星月，只要没人瞎就看得粉籍，更不用说这些人还有可能是买的军。

患者的信息素已经达到混的状态，所以普通抑制剂对其失效。

【……小没良心的，这就走了】

阮亦舟是不想接这个电话的。

……好像抓住了浮木就要手脚并用地缠绕上去，讨要黏糊糊的亲吻和拥抱。

生理的泪被来的那一刻，他面无表地攥了床单。

【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大家是想看他这张脸的吗，大家是想看他着这张脸整活，不过我对主播有信心，毕竟他喝个酸我都看了俩小时，应该没什么是我不能忍受的了。笑死，一会儿补回放去，有无粉丝个金句集锦啊，想多回味几遍】

【舟舟晚安TT路人朋友左上角个关注，谢谢各位啦】

比起生理上的空虚，这心理上的臣服和依赖更让他觉到恐慌，他几乎是蜷缩着把自己裹了暗无天日的黑夜里。

一秒，快的彩铃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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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信息素这么黏人。

【……呵呵，爷也不知怎么砸了这么多：）】

电话那静默了一瞬，随即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有些犹豫：

不仅如此，还有粉丝自发剪辑了今晚直播的片段发上了网，很快就过了万转，营销号闻风而动，几个量颇大的营销号转发之后，阮亦舟的粉丝数就开始蹭蹭上涨。

但是电话对面的人很有些执着的气质。

直播间弹幕很快停止，新增关注却在陆陆续续增多。

或者说，他知接来重要剧又要逐渐展开，只是他这会儿却无暇顾及。

房门闭，厚实的窗帘把整个房间挡得严严实实，漆黑的房间中，抑制贴被小心地撕开，浅淡的玫瑰香就漂浮在了空气中，浅浅地动。

“那今天就差不多了，谢谢礼，排行榜前几有福利记得私信领。”他笑了笑，“次直播应该是过两天，有愿意看的可以个关注，嗯……建议最好是愿意看我的脸的吧，毕竟意外事件总是比较少的。”

一时之间，刚开始事件的起因反而无人问津。

“今天纯属意外，让各位见笑了，晚安。”

很快，转发中就现了他们的怪气。

否则，患者虽然不至于信息素失控，但偶尔也会有些难熬。

比如阮亦舟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