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上床的时候，如果是从后面，棠棠就很容易跑。但如果面对面看着，棠棠只会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池律本来以为是那样的姿势更舒服，却从来没想过，是因为自己的脸。

戚棠东不知所措。

池律丢掉烟，又放开戚棠东，委委屈屈地抹泪。

“棠棠，你打我也好呜呜骂我也好，就是别不理我呜呜呜”池律还在哭。

池律一手要制住想跑的人，又担心另一只手里的烟伤到戚棠东，就被戚棠东看了个正着。池律他红着睛，泪光闪闪在无声啜泣。意识到偷哭被发现后，池律又连忙用手背去泪。

戚棠东搞不明白池律想什么，他试探着起，却被池律扯着脚腕压了回去。

棠棠看着自己的时候，就不容易拒绝自己。

“真的哭了！”戚棠东震惊。

池律从小

察觉到自己心了，戚棠东连忙移开视线。

“我——难过，呜”

“不行。”池律背对着戚棠东，冷冰冰地说。

“我打你什么？你别哭了。”戚棠东听得心烦，冷声。他这一严肃，反到像是了即将决堤的大坝，池律哭得更伤心了。

“时间不早了，你要是没啥别的事，我就回家了。”戚棠东当然知池律肯定有意见，但这话他还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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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律皱着眉，在屋里翻找。不一会儿，不知他从哪儿摸一盒烟，就这靠在戚棠东侧的姿势，把烟燃。大概是不常烟的缘故，池律第一就被呛了一，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垂着睛看向火光细微的烟，委委屈屈的仿佛被人欺负了一样。

不过在即将更一步的时候，池律忽然收手了。他能觉到戚棠东的抗拒，在抗拒和他肢接。

戚棠东这时候才注意到，池律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哭腔。因为被压着脚，戚棠东只能蹭在池律侧，探探脑地去看。

戚棠东脆伸手去捂池律的嘴，理止哭。明明可以轻易摆脱，但池律却没动，他只是睁大了睛，像是看一少一，只想把面前的人记住

大概是觉到戚棠东态度化了，池律渐渐不慌了，智商逐渐上线。丢不丢人是其次，主要是戚棠东的表现，让池律察觉到一问题，棠棠态度化，是因为看见了自己的脸？池律是个聪明人，他仔细回忆着和戚棠东的相，好像真的是——

池律不动，两个人就这么僵着，戚棠东别别扭扭地不能动，只能睁睁地看着烟灰落到地毯上，估摸着这白地毯要废又是好几万没了吧。

池律哭声不止，越说还越激动，把戚棠东听得一个两个大，但总算是把池律偷偷摸摸领证这件事，给搞明白了。真不是他有意骗人。不过还是池律的错！

这是反派应该有的作吗？心理素质怎么比自己还差！委屈就算了，竟然真的哭了。

看着池律的漂亮脸，戚棠东有些恍惚。这人哭得有些红的睛，竭力遏制自己绪，隐忍、委屈的模样，谁看了不说一句“我见犹怜”。

这年反派也这么幼稚吗，能不能退货！

池律哽咽着说：“棠棠，我不想和你分开我知我错了事，我没脸求你原谅我但那时候，我以为呜呜以为棠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呜呜我就想着，想着能留个念想也好呜呜呜棠棠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就是别和我说分开我们明明，明明那么相棠棠”

池律得好看，很大程度依赖于他天生白净，这会儿毫不留的用手背脸，把整张脸都抹得更红了。

戚棠东：“”

赤的不过气了。池律太熟悉戚棠东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