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帝的毒是从哪来的？”

贺泽玺愣了愣，扭看了莫珈：“这就不清楚了，或许是当年保留来的，或许就是二皇制作的那份。虽说是慢毒，但只要往其中再加几味毒药，就能加速毒药的蔓延，将□□变成急毒药。而且，卜鬼族人虽说是百毒不侵，但太后是卜鬼族有史以来天赋最好的，她制作的毒药不仅能毒死普通人，也能毒死同族人。陛虽然没有继承卜鬼族的天赋，但在太后边耳濡目染多年，对于毒药的了解比起普通人总是要一些的。”

明珩耳朵听着二人的谈话，心沉重滞闷的厉害。在他的印象中，父皇虽与他不亲睦，但对于其他几位皇也算得上是一位慈父，也温温和和的，甚少发怒。就连民间百姓也都称赞他是位仁君，在位多年，从未错杀过一位忠臣，也从未苛捐杂税。可就是这么一位得民心的帝王，却亲生杀死了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孩，甚至死后都不愿让他留全尸。

如此残忍无的乾元帝让他陌生得厉害，甚至也有隐隐的恐惧。因此，晚上的接风宴上，他看着御阶上对这文武百官笑得一派温和的乾元帝就觉各不自在，甚至都不愿与他有神。

反观贺泽玺倒是伪装得很好，举手投足皆是拓跋泓的影，辱不惊之余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懒散。

明珩心不佳，胃也不好，因此席间没怎么动筷，但是对于贺泽玺模仿自家媳妇儿十分兴趣，兴致地看了一晚上。看完慨——不愧是双生，要不是贺泽玺的肚平平坦坦，他都要怀疑坐在自己边的就是拓跋泓本人了。

一直到夜晚宴才结束。乾元帝大概是太的死刺激过，今晚喝了不少酒，散场时被元喜搀扶着离开。而陪着乾元帝一起喝的贺泽玺一直到散场离去也没有丝毫随意，脸平静如常，脚步也十分稳当。

离开清和殿，明珩挥退了要送他们回的大侍卫，独自带着小扇和贺泽玺往重华走去。路上明珩凑在贺泽玺耳边小声好奇地问：“你和拓跋泓的酒量谁好？”

贺泽玺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脚步有明显的滞涩，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冷静。他背着手坦然吐一个字：“我。”

明珩眉一挑，有些意外：“拓跋泓这么会喝酒都比不过你？”

贺泽玺突然轻轻笑了一，不不慢地开始揭弟弟的老底：“会喝酒不代表酒量好。晗是我们家酒量最差的。”

“不会吧！”明珩吃惊，这个全家是包括哪些人？难不成当年文文弱弱的贺瑾年也是隐藏酒鬼？

贺泽玺大概是喝了酒心不错，没像往常那样惜字如金，心大好地给明珩爆拓跋泓的糗事：“晗喜喝酒，不过酒量一般，多喝上几杯就醉了，醉了之后也不安分，会变得十分粘人，小猫似的，抱着人就蹭，还会撒。总之，他发起酒疯来，不折腾个一夜就停不来的。所以，与我一起喝酒时我一向不允许他多喝。”

明珩听得嘴都张大了，自家媳妇儿竟然还有这么一面？！他居然这么久了都不知！一想到这里他就遗憾不已，甚至在心里盘算了起来，等孩生来之后要不要撺掇他喝几杯？他也想看他小猫似的撒，说不定还会抱着自己不撒手。

明珩幻想着脸红扑扑的拓跋泓八爪鱼似的抱住自己，脑袋还放在自己的肩一个劲的蹭，嘴里还绵绵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

明珩正想非非，一旁一凉凉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自己的侧脸上。他扭看过去，就见贺泽玺正眯着睛看着自己，神危险，语气也危险。

“你该不会是在想怎么醉他吧？”

明珩心脏咯噔一，急忙摇否认：“当然不是！我是那人吗？”

贺泽玺也没有追究，收回目光又是一声轻笑，凉飕飕：“说的也是，而且，以你的酒量，究竟谁醉谁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