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珩迟疑了许久，缓缓摇了摇, 低声，“我不知。说实话，我现在脑里很混，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但不知该从哪里开始问。”

然而听拓跋泓这么说，明珩却突然不太想知了。或许是拓跋泓淡然目光的挣扎与为难让他有些心疼，他不想他了。

贺昶是安陵的护国大将，为安陵的江山稳定立了汗功劳。在安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百姓纷纷把他当保护神，恨不得为他建庙供奉。

其实他在赌，他在赌明珩不会背叛自己。

贺昶的两个儿也是家喻晓，大儿贺骁天纵奇才，得贺昶的真传，在很小的年纪就跟着父亲打仗立功，少年将军的风姿直到今日还被人称颂。而次贺瑾年，虽说武学造诣一般，但脑不是一般聪，三岁识字五岁背诗，聪慧过人，还曾被先帝钦封为神童。兄弟俩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当时的安陵百姓，最羡煞的就是贺昶了。

然而他千猜万猜也想不到，他们的“生母”竟然是个男人！份还是如此惊骇！

拓跋泓却铁了心要告诉他。

拓跋泓轻轻一笑，撑着扶手坐了起来，与明珩面对面：“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我们还有几十年的余生，我不想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明珩张了张嘴, 却又言又止, 不知该怎么回答。

明珩彻底呆住了，怔怔地盯着拓跋泓，努力在分析他这句话的意思。

拓跋泓却突然笑了笑，反手覆上他的手背，淡定：“你可以慢慢想，慢慢问，我……你想知的，我都会告诉你。”

当初得知拓跋泓兄弟俩是拓跋戎煜和一个中原人所生时，他确实也很惊讶，毕竟那个时候的中原与草原远不如现在这般和平。草原如此注重血统，若是让别人得知草原未来的继承人里留着一半敌人的血，免不了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也难怪拓跋泓继位之后就一直用一张鎏金面来遮掩真容。

明珩有了他的保证, 心里一就冷静了来，，想了想问第一个问题：“当初救我的究竟是谁？”

明珩愣了愣, 虽然对于真相他心里有了几番猜测, 但依然大震惊，将这个回答在心里消化了许久，他终于问了第二个问题, 语气有些急：“可……可那时你们才十岁啊，你不是说你们很小的时候就走散了吗，你说你被你父亲的旧救，泽玺却差错被贺骁带回了安陵。你们明明刚相认不久，你怎么可能会以泽玺的份现在安陵？”

拓跋泓抚摸着肚，心又些愧疚，不敢看明珩的睛，因此垂看向两人握的手：“明珩，原谅我，对你撒谎实为不得已，因为这个真相牵扯到的不仅仅我和泽玺，还有许多无辜的人。”

明珩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疑惑：“那你现在为何又答应说了？”

拓跋泓不不慢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先冷静一些，平静：“很显然，因为那时我说谎了。”

拓跋泓抬起，一就看见了明珩那担忧的神，微微一笑，心里又多了几分自信。他整理了一思绪，缓缓开了：“之前告诉你的那个故事并不完全真实，却也不全是假的。我和泽玺确实是父汗和一个安陵人所生，而那个安陵人不是别人，正是已故的贺老将军的次——贺瑾年。没错，我和泽玺的生之人是男人。”

这一次拓跋泓并没有顾左右而言他，坦然承认：“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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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的容貌整上还是偏向安陵人的相，五官致小巧，形也不似掖人传统的威武雄壮。也难怪贺泽玺在安陵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怀疑过他的世。但如果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兄弟俩的五官比起一般安陵人要邃立许多，瞳也不是纯正的黑，而是淡淡的琥珀，就连量也比安陵男要挑许多，手脚，站在人群中鹤立群。

明珩想到这里，不禁疑惑：“贺瑾年不是十八岁就病死了吗？”

拓跋泓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故事，然而故事本的震撼程度却让明珩张着嘴，保持着一脸呆滞的模样愣怔了许久都没能回神。

明珩在当初拓跋泓告诉他们兄弟俩的世后就研究过兄弟俩的相，当时还在猜想兄弟俩的母亲该是何等的大人才能过拓跋戎煜的血统生如此漂亮的儿，要知，拓跋戎煜当年也是草原上赫赫有名的男。

除此之外最让人津津乐的，便是兄弟俩的相，哥哥贺骁雄姿英发，气质沉稳；而弟弟贺瑾年面如冠玉，天真纯稚，一张巧嘴如同抹了，又甜又，任谁看了都喜得。只可惜，天妒英才，贺瑾年十八岁那年生了场大病，英年早逝。

拓跋泓又问：“你呢, 你又希望当初是谁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