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珩有些熟悉。

第12章

离开锦县的第三天，明珩一行人到达了清河县。到达清河县他们没有立即去找县令，先在衙门附近找了个客栈稍作休整，待到夜晚夜人静之时才悄悄潜了衙门。

午夜时分，整个衙门笼罩在宁静之中。众人都已睡，唯有后院的书房还透着微光。

擎封撬开窗，带着明珩从窗里了去，陆放之随其后，来后又顺手关上了窗。

清河县令蒋卓正在伏案书写澄州知府罪状，为此他特地支走了人。明珩三人悄无声息现在书房里把这个文弱书生吓得一跌坐在了地上，手上还仅仅握着笔。

“你、你们是什么人？”蒋县令半条命都快吓没了，第一反应就是澄州知府来杀人灭了，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罪状书护在怀里，“是江知府派你们来杀我的？”

明珩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县令还有胆，安抚：“蒋大人莫怕，我是从京都来的，奉陛之命前来调查江太升。”

“你们是陛派来的？！”蒋县令惊喜，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衣摆，抬手作揖，“官蒋卓参见各位大人。”

“大人无须多礼，”明珩叮嘱，“我们此行是暗访，不便暴份，还请大人多多合。”

“官明白，官明白。”蒋卓，“各位大人夜到访想必是为了掩人耳目，官定不会声张。”

明珩满意，视线又移到了蒋卓微微凸起的，“大人这么晚还在书房什么？”

“官是为了这个。”蒋卓从怀里掏罪状书递给了明珩。

明珩接过看了起来：“罪状书？这些都是江太升犯过的事”

“正是，”县令，“江太升这人已然烂到了骨里，在澄州二十余载，搜刮民脂民膏、勾结匪贼、贿赂同僚，无恶不作。澄州百姓怨声载，无一不对他是恨之骨，只盼着有朝一日能朝廷能将这恶人绳之以法。”

明珩看着数十条罪状，心颇为震撼。蒋卓递给朝廷的那份奏折只笼统地说了一江太升的罪状，远没有前这份来的目惊心。

明珩对澄州知府印象不，只在几次地方官方上京述职的朝堂上见过几面，对他的唯一印象就是老实低调、胆不大，说话事唯唯诺诺，生怕错似的。然而，在蒋卓这份罪状书里的江太升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贪财好，自私诈，尽了坏事。

明珩看完气愤地把罪状书往椅扶手上一拍：“这个江太升实在是猖狂至极！他在澄州为非作歹这么多年为何从没人上书弹劾？”

蒋卓叹了气，沉痛：“天皇帝远啊。说句大逆不的，江太升在澄州就是个土皇帝，就连百姓最惧怕的凶残匪徒都与他称兄弟，谁敢冒险去弹劾。更何况，江太升这人袖善舞，心机沉，这些年通过贿赂澄州各地官员笼络了人心，这些人与他都是一条船上的蚱蜢，没人会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

明珩看蒋卓：“听蒋大人这么说，你跟他们不是一路的？"

”自然。“蒋卓，”官是年前才被分到澄州的，来这儿的时日并不算，与他们并未。不过……江知府曾多次派人邀我去他府上一聚，说是给我介绍同僚认识，只不过，那些时日清河县雪灾肆，我忙着安置受灾百姓也无暇赴约，便没去成，如今想来实乃大幸。“

明珩赞同——以江太升那谨慎的，为了避免自己的事被朝廷知，若是有新官上任一定会第一时间先把人拉拢到自己这边，说不定还会不折手段，如此说来，这个蒋县令还真是幸运躲过了一劫。

只是明珩还有一事不明：“我看这罪状书上写的是江太升二十多年来犯的事，可你刚来这儿不到半年，以前的事你是怎么知的？”

蒋卓也不隐瞒：“不瞒大人，这些都是江太升的一个心腹告诉我的，否则我哪有本事知这些。“

“江太升的心腹？”

“不错，”蒋卓，“那个心腹是江府人，自小随着父亲在江府大。他爹是江府的家，也是江太升的心腹，帮着他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五年前，家病逝，他便承父业，帮着江太升继续事。原本江太升对他不错，他也忠心耿耿，一心为他事。但后来他发现自己父亲当年并不是病逝而是被江太升毒毒死的，以及他那早年间上吊自缢的娘也是被江太升死的。那人悲痛不已，不愿再为江太升卖命，于是逃了江府。江太升知后就派人追杀，后来受了重伤倒在田埂上被我的手抬了回来。把他救起来后他跟我说起了江太升的事，求我将他的罪行告发至朝廷。”

"那个人现在在哪？”

“被我安置在一很安全的地方，派了官兵日夜保护。”蒋卓问，“大人可是要召见他？”

“他是关键证人应当见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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