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少不了，人多杂，你留在京都过于冒险，倒不如先离开一段时间，等父亲安定来了再回来。要不趁这段时日先回掖看看？你离开确实已经有些时日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也莫要任。”

书房门，大总元喜守在门，见到明珩赶忙躬问安：“见过六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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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公公。”

明珩沉心，斟酌了须臾才回答：“西北匪寇多是些刀尖踩血的亡命之徒，加之西北地势复杂，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易守难攻，与他们碰优势不大，剿匪失利也有可原。”

“殿去吧，陛已等候多时。”

明珩越看眉皱着越，一目十行看完便不动声地将奏折合了起来，放回了御案上。

乾元帝不答，扔过去一本奏折：“你先看看。”

乾元帝问：“西北匪寇一事你怎么看？”

贺晗这一次并未再拒绝，默然半晌才不甘不愿：“那好吧，我先回去一趟，过段时日再来看你和父亲。”

奏折是地方上八百里加急送至京都的，乃由澄州知府所纂写。

明珩惴惴，把元喜拉到一边小声问：“元公公可知父皇叫我来所为何事？”

“嗯。”

明珩站了起来，但也不敢懈怠，笔直立于乾元帝面前，谨慎开：“父皇叫儿臣来所为何事？”

澄州府是安陵最西边的州府，西临小国西芜，北接北方最大的游牧民族掖。因为环境复杂，多族人往来频繁，澄州府的治安也一直是个难题。在西北猖獗多年的土匪便驻扎在澄州的山之中。那些土匪大多是逃兵，隐姓埋名逃到澄州后不愿踏踏实实过日，仗着一三脚猫功夫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坏事尽，搅得澄州天翻地覆，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几次兵剿匪，但都铩羽而归，匪寇愈发猖狂了起来。

明珩伸手接住，依言展开读了起来。

“起来吧。”乾元帝的声音听不喜怒，这让明珩愈加不安。

乾元帝轻嗤一声，喜怒难辨，明珩心猛地一提，怀疑自己说错话了。然而很快又见乾元帝又拿一份奏折，叹息：“再看看这个。”

元喜淡笑不语，轻轻了明珩的手背，压着尖细的嗓：“殿无需张，是好事。快去吧。”说完提声跟屋里的乾元帝禀告。

明珩双手接过，展开看了起来。不同于刚才的一目十行，这一份他看得极慢，一字一句地看过去，生怕漏了一个字。因为这份奏折是澄州府的一个县令弹劾澄州知府勾结匪寇、与匪寇同合污、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的，甚至那名在缴费行动中牺牲的副将都压不是战死的，而是因为发现了澄州知府的秘密，被知府和匪寇联手害死的。

很快乾元帝声叫明珩去。明珩无法，着走了去。走至御案前一撩衣摆先恭恭敬敬磕了个：“儿臣参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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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明珩辞别了官则就回到了皇。刚一重华殿就有人来传话，说是乾元帝传唤他去御书房谈话。明珩不敢怠慢，回换了衣服就跟着人前往御书房。

这位澄州知府在奏折里说他们近日又行了一次剿匪，但对方人多势众，加之占据了有利的地形，易守难攻，不仅未能捉拿匪寇，反倒己方伤亡惨重，甚至折损了一员副将。澄州知府三言两语禀报了剿匪况，而后就用了一大半的篇幅行忏悔，表示甘愿受罚，随后又话锋一转，直言是敌人太厉害，并非自己无能，试图为自己开脱。

自从母妃病逝后，乾元帝对于他愈发冷落，平时正都不瞧他一。别人或真或假得心疼他，明珩却自得其乐，他无意于皇位，于是父皇在不在意他与他而言可有可无。印象中父皇还是第一次私找他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