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一切都太复杂，落到吴桥一耳朵里只剩最后一句——“我希望你能开心”。

正当他开始认认真真享受冰糖葫芦的甜时，吴桥一突然开始汇报工作：“酸吗？豆也是酸的。”

看他表有变化，佟语声连忙解释：“这和我是否健康、还能活多久无关，我希望你可以为了自己的事开心快乐，而不是永远只为我开心、为我难过。”

吴桥一有些惶恐，问：“是我太喜你了吗？这个我改不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他已经克服了那层层上涌的反胃，以至于看到佟语声的一瞬间，他居然忘了自己是去嘛的了。

他便似懂非懂地：“好，我会努力一直开开心心的。”

吃得只剩一半了，吴桥一才抹抹嘴，大义凛然：“我这是要把豆的味压过去。”

佟语声“噗嗤”一声笑来，等那人伸手喂他，张轻轻咬了上去。

作为惩罚，吴桥一后退半步躲过了他的摸杀，还哗哗拆掉糖葫芦的包装，举给他看：“本来都是你的，现在我要吃掉一半。”

自从他生病以后，吴桥一几乎把全心都投到了自己的上，为他二十四小时蹲守在医院 ，为他费尽心思设计心理康复计划，却忘记了自己的喜怒哀乐，丢失了自己的兴趣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佟语声笑声，说，“我是想让你作为‘吴桥一’而活，而不是单纯的‘喜佟语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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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语声本来难受得在病床上尸，看到他, 心立刻好起来：“Joey！”

吴桥一抡到床边的生生刹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佟语声都顾不得氧了，起给他递了张纸泪，“我不该开这玩笑。”

听到这里，共能力满的佟语声也开始反胃了，嘴里酸酸甜甜的山楂都变得让他难以咽。

吴桥一看他这副痛苦模样，也玩够了，仰面躺到椅上笑了半天，才说：“没关系，谢谢你，我今天心很好。”

是佟语声怂恿他去喝的豆，他自己不喝就算了，还让他不要往回带，显然是太清楚豆是什么东西了。

佟语声皱着眉说：“不要问我，问你自己。”

这个“也”字就很巧妙，佟语声一就想到中还没来得及咽的冰糖葫芦，一时间观错，似乎中包了一大豆。

像是猜到他本没听去，佟语声说：“我以后也给你布置任务，好不好？”

像是在小小的报复，吴桥一诚恳：“你要喜，我每天早上都买给你喝，给你买最正宗的，让你会到真正的老北京风味。”

他又联想到这人在学校让人手拉着手去买伟哥的丰功伟绩，当时没往脑里去，现在终于缓冲了他的大脑。

佟语声原本还带着幸灾乐祸，看他哭了立刻心了：“诶呀……你别哭啊……”

佟语声说：“以后每天我写小说的时候，你就门转转，你可以给自己定一些旅行计划——故、鸟巢、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吴桥一意识开问：“你想要我去哪里？”

末了，还置气一般从鼻腔挤一声：“哼。”

吴桥一压在腔里的豆味又翻涌上来，这一回，就像是无数次吃辣那般，他生理的泪又直接飙了一脸。

看他怔在原地，佟语声牵过他的手，说：“对自己好一，我希望你能开心。”

吴桥一本来也兴, 正抱着糖葫芦准备往里冲呢, 忽然那人兴奋地问了一句：“怎么样，豆好喝吗？”

佟语声一阵恶心，意识哕了一，求饶：“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佟语声也跟着笑起来，接着认真地看向他蓝的睛，说：“Joey，我希望你今后的世界，不只是永远围着我转。”

许久没有过过馋瘾的齿间瞬间被酸甜漫溢，轻微的酸可以让他清醒，密的甜能让他变得开心。

吴桥一越发详尽地描述：“不仅酸，而且馊，还又涩又苦，就像是夏天开了放了一个星期的旺仔，一变质的味……”

他看着佟语声纯洁无瑕的笑容，仔仔细细回顾了一今天的全细节——

吴桥一其实本没有多委屈，只是豆的味给他冲击力实在太大，跟吃了辣椒似的着泪滴滴答答。

去这一趟晃，确实让他整个人焕然一新了。

许久没吃过零的坏小孩没想到这人这么残忍，隔着病床心疼得滋儿哇叫。

吴桥一有些疑惑地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