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睁开，齐越还在一边睡着，看着两个人之间一拳的距离，他有些疑惑，昨天晚上好像离得远的。

他上还穿着睡衣，闭着睛在沙发上歪歪扭扭地靠着，怀里抱着方形的抱枕。

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沈霁觉得很放松，梁旭文不愿意把事闹到那个地步，对双方都是最好的理方式，沈霁简单和他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沈霁走过去，看着他睡着时无意识嘟着的嘴和那糟糟的发，觉得有些可。

他猛的缩回了手，但齐越已经被他轻轻戳的两给醒了，睁开了他乌黑的大睛看着他，就像是无声的控诉。

年轻人大多作息不规律，他刚读大学的时候偶尔也会赖床。

原本以为齐越会睡到很晚，没想到等他换好衣服来，齐越已经在客厅了。

“不要，我不要你睡客房。”齐越坐在他的床上，双大刺啦啦分开放着，简直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的动作，说着一模一样的话，就连撒的语气也差不了多少。

大概是睡懵了没反应过来吧。

齐越乖乖的“嗯”了一声，很快呼均匀。

沈霁是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的。

正当他准备开询问的时候，那传来肖助理的声音：“沈经理，公司同意您的离职申请，违约金也退还给您了。我代表梁氏对您这六年以来的付表示谢，梁氏随时迎您回来。”

虽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但齐越还是醒了。

但现在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自然不可能睡一张床，沈霁哄孩似的：“你好好睡吧，我一会儿再过来。”

突然被吵醒，齐越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慵懒的睡意。

而在他睡着之后，齐越却睁开了睛，在黑暗里溢笑意。

齐越说着，走过来一把将他拉了过去在床里侧，还顺带关了灯，在外侧躺，充当拦路虎，气势汹汹地说：“现在就睡！”

“我不信。”

沈霁没办法，只能顺势躺来，好在齐越躺之后很乖，没有像小时候那样蹭过来抱着他。

他躺在床上，听着一侧齐越均匀的呼声，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有了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沈霁一向没有赖床睡回笼觉的习惯。

齐越真的没怎么变，就像是被拉放大了一样。

而且他不什么都很自然，有天然的染力，沈霁手指落在他脸颊上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这几年沈霁喜清净，不太习惯跟人睡一张床，虽然躺了，心里想的却是一会儿齐越睡熟了就去客房睡。

齐越“哦”了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起来倒像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毫无知觉。

电话那一直沉默着，沈霁心里浮现一个不太好的猜测。

他小的时候，妈妈偶尔会带他去齐家客，偶尔也会留宿，自从齐越学会说话走路之后，每当他要去客房，齐越小豆丁都会突然冒来，甚至还会坐在地上撒耍赖。

虽然从房间来了，可齐越的模样姿态也不能说是起床了——

齐越嘟囔着喊了声哥，这才慢吞吞爬起来。

沈霁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嗓，“快去换衣服吧，你昨天不是还说上午有课吗？”

“睡吧，我去客房。”

目送齐越游魂似的飘了他的房间，沈霁关了客厅的灯，正准备替他关灯关门，就看见齐越诈尸似的一从床上弹起来，问他：“霁哥，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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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沈霁穿上拖鞋，不自觉地轻声说：“没事，接个电话，你接着睡。”

沈霁走到客厅，“肖助理，有什么事吗？”

手机还在震动，他怕吵醒齐越，没再多想，赶将手机抓过来，看见“肖助理”三个字，接通了电话，将音量调到最小。

沈霁觉得自己大概是怔了，齐越现在比他还半个来，他居然觉得对方还是当年那个小豆丁。

“霁哥，怎么了？”